小原遊仔細看了看,許久之後才壓低聲音,“你守著就好,不用動手,他們的車子今天不能毀掉。”
沒有車,愛爾蘭就會想要去搶車子,說不定會牽連什麼無辜的路人。
他心裡倒是沒有什麼無辜不無辜的想法,只是……如果有萬一,愛爾蘭該趕不上鐵塔上的盒飯了。
赤井秀一也得及時趕過去,要不然直升機不就浪費了嗎?
降谷零垂眸嗯了一聲,許久之後才詢問道:“他們都要死。”
“是。”小原遊鋪了野餐墊防止自己的衣服髒亂,蹲下來組裝槍支,順便將子彈擺在面前,“都要死。”
愛爾蘭,赤井秀一,工藤新一。
都得在東都鐵塔接著他撒下去的盒飯。
能不能喂到嘴裡不一定,但是這盒飯得送,至於那些武器錢和直升機的出場費……
找愛爾蘭的遺產賠吧。
順便讓赤井秀一幫自己偷自己家的直升機出來玩。
降谷零沒有說話,坐在野餐墊上盯著周圍,順便拆開巧克力餅乾棒往嘴裡塞。
小原遊用手帕將子彈包裹起來擦去指紋,聲音都放輕了,“你吃餅乾的頻率有點高,明明吸菸的頻率不高。”
一星期不見得能拿一支香菸,但是餅乾吃起來沒完了。
這可都是他去便利店買的。
聞言,降谷零嘆氣。
他的視線在小原遊的口袋上轉了一圈,片刻後放下餅乾盒,伸出手從小原遊的兜裡掏出火柴和煙盒。
剛剛被琴酒送來,中間還見了伏特加,那麼小原遊的兜裡肯定鼓鼓囊囊的全是物資。
小原遊瞥了一眼,“前功盡棄啊。”
說好的戒菸,反正降谷零點頭了,他沒點頭。
降谷零側過頭點燃香菸,屈著腿坐在野餐墊上。
煙氣飄散,傍晚的落日漸漸變得昏暗,只剩下天邊一道橙紅色的光芒。
雲彩層層疊疊,從橙紅色轉為一種陰沉的墨藍色。
降谷零吐出一口煙氣,聲音都顯得有點滄桑,“感覺餅乾不能發散我的惆悵,哥哥弟弟都黑了,我感覺我死了都沒辦法去見Hiro,要被他罵的。”
小原遊:……
小原遊嘖了一聲,視線挪開,“你就沒有想過他最近總是在偷偷罵你怎麼還不黑嗎?”
於生者而言,復仇與繼承理想是重點。
但於逝者而言,死亡已經經歷過一次,更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伴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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