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的視線看過去,疑惑道:“為什麼還要等?沒想清楚嗎?”
要是沒有想清楚,他這裡還有一隻腳可以踹出去,直接恢復出廠設定。
“我約了週一的心理醫生。”
“……”
小原遊沉默了,眼神都顯得格外詭異。
就……他和琴酒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好像是打算炸世界來著。
但降谷零……
小原遊只能把這種區別歸結於降谷零還有點良心。
他收回視線,拿了煙盒出門,“隨你咯,不過還是那句話,我晚上一定要吃火鍋,我等會兒問問我的兼職小同事今天有沒有在超市打工的。”
不能多花冤枉錢。
降谷零嘖了一聲,伸了個懶腰,“你真是摳門的要命,花點錢跟殺你一樣。”
“不花多的。”小原遊撇撇嘴,恨不得把小鬼灑出去盯打折資訊,“哦對了,你去醫院兼職過嗎?由衣姐的生娃地點還沒有選定。”
隔著窗戶,小原遊坐在臺階上面吸菸,避免煙氣飄進房子裡面燻了小孩和孕婦,“你多挑挑,那可是你景光好朋友的小侄子呢。”
降谷零挪到窗戶旁邊坐著,眼神都顯得有點困惑,“環境不好嗎?”
“嗯。”
“那我找一找。”降谷零應下,低頭戳戳手機,“我的聯絡人這兩天有點閒。”
丟出去玩玩去。
也得找點事情幹,要不然風見會覺得自己有危險顧不上聯絡。
偶爾也得安撫一下聯絡人的。
降谷零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頭看著小原遊,“你的聯絡人那邊……”
小原遊坐在臺階上,眼睛盯著剛剛走進門的少年,眼神平靜,“我的聯絡人啊,撒手就沒。”
這不給他丟孩子過來養了。
黑皮少年將摩托車推進院子裡停好,仰著頭髮出感慨,“小遊哥你發達了啊,好大的房子——”
話音未落,屋內發出一聲痛呼。
“小遊!開車!”
屋內焦急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慌亂的腳步聲,服部平次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格外震驚。
小原遊猛地轉頭,看著大和敢助抱著挺著肚子的女人衝出來,腿上散開一片血色。
原本只能算起伏的肚皮鼓起誇張的弧度,連同身材都變得猙獰,慘烈得像是一場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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