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赤井秀一睜開了眼睛，四肢傳來一點疼痛，細細密密驅之不散，連止痛藥都無法緩解這種連綿不絕的痛感。
他看著坐在床邊幽幽注視自己的母親，眼神都有點無奈，“有話要說嗎？”
睡之前還說等恢復健康再聊天呢。
赤井瑪麗嗯了一聲，盯著面前這張熟悉的面孔，許久之後才低聲開口，“想和你聊聊我素未謀面的孫女。”
近親生子在當下這個場面都不算什麼大事了，她生活的環境表兄表妹都不算什麼，但是……
赤井瑪麗擰著眉頭看著赤井秀一，半晌才詢問道：“是誰教給你要透過男女感情達成自己的目的呢？”
雖然是為了臥底，不擇手段也是正常，但是……
那是宮野明美。
明明是要破壞黑暗的犯罪組織，卻莫名變成了自家人自相殘殺，太痛苦了。
聞言，赤井秀一臉色一僵。
是小原遊說的吧？
小原遊不會直接殺害自己，但是很喜歡在這種事情上給他找不痛快。
但這件事情，也是他想要和赤井瑪麗坦白的。
他不能繼續瞞著。
赤井秀一仰面躺在病床上，深呼吸之後才低聲說道：“我沒有找到那個孩子，但我也沒有辦法再救宮野明美了。”
赤井秀一快已經死了，他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將那兩個人從組織手中搶出來。
現在能指望的，也只有小原遊和降谷零。
這兩個臥底雖然和自己有些仇，但都不是遷怒的性格。
他看著赤井瑪麗，輕聲道：“我沒有見過那個孩子，但小原……”
赤井瑪麗：……
赤井瑪麗不想說些什麼，只能皺眉。
她看著赤井秀一，視線在赤井秀一身上轉了一圈，最後才哼了一聲，“你能活這麼久還真是不容易。”
雖然是親兒子，但是他們赤井家的家風向來如此。
動手都不是一次兩次，更別說是動嘴皮子了。
赤井秀一抿起嘴唇，一言不發。
宮野明美確確實實是自己的遺憾，而自己這次重傷不得不走，也無力再做些什麼了。
“聊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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