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沒有去神社參拜過?”
白鳥任三郎一身淺藍色的西服,臉上剛剛揚起來屬於貴公子的笑容都在此時變得僵硬,換上一種被迫加班的痛苦神色,“怎麼又是案件?我也沒有想到飛艇上竟然能突發案件。”
什麼犯罪團伙闖入劫持,什麼生物病毒,什麼亂七八糟的炸彈。
一個又一個,讓人懷疑鈴木家的安保都是沒什麼大用的。
“不信那個邪。”小原遊挪開目光,靠在椅子上盯著監控畫面,“飛艇上除了保安就是你和我,還有中森警官和他的兩個屬下,不過……他們都是抓怪盜基德比較順手的,還是得靠自己啊。”
說到這裡,小原遊嘆了口氣,“我想不通……”
這飛艇上也沒有柯南和赤井秀一,更沒有工藤新一,甚至連服部平次都正在家裡和遠山和葉刨土打理花園呢。
這案件……
也是,劇場版的劇情是不太能跳過的,有沒有主角都得推進。
小原遊仰起頭,盯著房頂的燈,努力回憶。
當植物人的時候躺得人發瘋,耳邊的聲音好像就是灰原哀和柯南什麼我把這個吻還給你什麼的。
氣的自己垂死病中驚坐起。
也不算,氣死了。
不能動不能說話,像是靈魂被關在了一個玻璃殼子裡面,沉悶。
不想看還不得不看,偶爾還有親戚家的小孩過來揪自己的眼皮,還有小孩把自己當玩具舉著筆芯要給他扎針。
怒氣怨氣積累著,終於被打破。
小原遊閉上了眼睛,掰著手指頭數了又數。
以自己死亡轉世投胎為界限,有多少個劇場版的劇情要過來著?
實在不行……
寫寫劇本快點跳過得了,到時候再試試把柯南搞死。
柯南活著或許會讓時間停留在半年之內,但是反覆跳躍,對於神智清晰的人來說是很痛苦的。
精神受折磨,身體同樣要經歷嚴寒與酷暑來回跳躍的磋磨。
小原遊盤算了好幾遍,整個人都顯得有點頹廢。
記得不清晰啊。
“不要想不通了,要怎麼開展我們的調查工作?”白鳥任三郎摸了摸兜,沒有找到自己的警察手冊,只能轉頭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和紙,快速記錄,“你現在是搜查一課的課長,可不能直接轉頭就走啊。”
真怕小原遊不幹活直接轉頭辭職。
畢竟天天加班也不是什麼好事,小原遊的同學這會兒還在大學之中體驗多姿多彩的生活呢。
什麼約會,什麼社團活動,什麼出去喝酒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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