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頭很完美,外面的圖片很漂亮,開罐很順利流暢,小貓舔的很乾淨。”
所以就用了。
降谷零噎了一下,抿起嘴角想了又想,還是沒忍住悄聲詢問:“所以你們叫什麼?小貓還是叫波本嗎?”
這多不好啊。
自己都儘量避免呼喚小貓了。
聞言,伏特加嘖了一聲,嘴唇抽動著吐出一個詞,“Gap。”
剛開始是叫Gap的貓來著,後來省略一下,直接就是Gap了。
降谷零的眼神都變了,深深看了一眼伏特加,又看看琴酒,最後看向了完成揍人出氣小目標之後心滿意足站起身來擦手的小原遊。
平時諸伏高明看他的眼神總要懷疑一下他和景光的關係,現在他竟然也能理解。
這些大男人下手沒輕沒重的,正常的舉動落在第三方的眼中都變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就像是高中和同班同學去體育館看比賽,中場休息的時候七扭八歪躺了一片,你枕我的腿我壓你的頭,明明很正常,單獨拎出來誰和誰都覺得不對勁。
降谷零在心裡嘆氣,撐著下巴看著小原遊。
愁啊,小原遊雖然黑乎乎的,但也不能一門心思為了組織好啊。
皮斯科當初不還是組織元老,說殺就殺,未來琴酒和朗姆也會同樣如此,小原遊更會。
要給自己留後路,怎麼都不能全身心的付出啊。
“什麼時候走?”小原遊鬆了口氣,靠在一旁熟門熟路的把手伸向了伏特加的方向。
伏特加抬起一隻手,讓小原遊順利的從自己口袋裡摸出煙盒。
小原遊低頭撕開塑封的那層膜,聲音平靜,“本來這兩天就可以辦停職去美國了,但是突然弄出這個案件,我得等解決之後再走,免得那些有毛病的媒體說我畏罪潛逃。”
琴酒:……
琴酒的視線掃過剛從牆角爬起來擦拭唇邊血跡的風戶京介,收回視線後嗯了一聲,“接下來波本跟著新人吧。”
“新人是我嗎?”風戶京介搬了個小凳子過來坐下。
屁股還沒有捱到凳子就被一腳踹翻。
小原遊嫌棄的看了一眼,“呵,就你?”
跟著諸伏高明還差不多。
他的視線掃過琴酒,最後才懶洋洋道:“去長野看著我家裡吧,FBI說不定要搞點什麼事情, 別出差錯。”
波本·降谷零:……
一個個的,演技都漲了不少。
“嗯。”他應下,坐在一旁等著小原遊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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