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遊垂著眼皮拉著毛利蘭上車,貝爾摩德跟上來,臺階上還站著依依不捨的薩曼莎。
貝爾摩德的視線掃過窗外,露出一點笑,“改天再聚。”
“拜拜。”小原遊揮揮手,等著車輛行駛到貝爾摩德的房子門口,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走進房子的一瞬間,小原遊的肩膀耷拉下來,聲音都拖長了表示無語,“我要告狀啊,我才二十歲,你怎麼能讓我去幹這種工作?”
“不算什麼,憑你的本事,沒兩句話就能套出來資訊了。”貝爾摩德將肩頭披著的圍巾丟在沙發上,靠在一旁醒酒,“問出什麼了?”
“老公兒子都應該算是一種精緻利己的政客思維,她也是。”小原遊靠在沙發上面,眼神放空思索著,“但是人一旦冷漠的時間太久,很想要一點貼心溫暖的感受,但是要懂事,不能太膩不能太粘,最好是那種招招手就過來,揮揮手就離開,偶爾還能在工作上幫忙的樣子。”
貝爾摩德嗯了一聲,“聽話的小狗,你能演嗎?”
不能演就再調人過來,或者她來易容。
“還行。”小原遊應下,但是卻總覺得這個活兒很契合怪盜基德,但可惜,黑羽快鬥是個未成年。
小原遊撐著下巴發呆,許久之後才低聲道:“不太合理,她可以圖我的年輕,我能圖什麼?我難道還真的對她一見鍾情步步接近嗎?”
“圖她老公的權,她老公正好是行為分析科的高階主管,未來會成為你的頂頭上司。”
貝爾摩德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資料,低聲道:“也說得通。”
“嘖,那我為什麼不去勾引她老公?”小原遊嫌棄的嘖了一聲,靠在椅背上思索著,“我是個等級不低的日本警察官員,和你是朋友,不缺權不缺名不缺錢,缺什麼……”
小原遊皺起眉頭,努力思考。
一旁,毛利蘭倒了兩杯熱茶塞進兩個朋友手中,坐在一旁靜靜聽著。
許久,毛利蘭遲疑道:“為了移民?”
小原遊和貝爾摩德的視線看過去。
毛利蘭抿起嘴角,低聲詢問:“為了移民美國呢?克里斯雖然有途徑但是被媒體盯著會很困難,但她是律師,律師的人脈之類的可以幫助你順利移民美國的。”
小原遊:……
小原遊嘖了一聲,“小蘭也很棒嘛,那我……”
為了某種目的接近,從心照不宣的曖昧交易慢慢轉變為一種依賴。
小原遊仰著頭靠在沙發上,想了又想,“奇奇怪怪的,晚上採訪一下信子姐姐,到時候再看吧。”
反正他是要留清白在人間的,二十歲的年紀正好讓他拉扯一番。
小原遊勾起嘴角,輕聲道:“那你可要和琴酒解釋清楚啊,我這可不算移情別戀。”
貝爾摩德:……
所以琴子到底被琴酒藏哪裡去了!
她真的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