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大眼睛,看看滿臉寫著“冤枉”的凱文,又抬頭看看面色微冷的梅,非常認真地補充道:
“可能……是我認錯人了。”
“嗯?”梅徹底怔住了,剛剛理清的思路瞬間又被攪亂,“怎麼回事?”
小女孩一臉篤定,用小大人般的語氣解釋道:
“因為我爸爸……他沒有這麼笨的。”
空氣瞬間安靜了。
凱文:“……?”
在仔細聽完小愛寶對“爸爸”的描述後,梅微微傾身,眼中帶著思索的神情,輕聲確認道:
“所以……你的爸爸,是和凱文長得幾乎一樣,但性格卻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嗯!”小愛寶用力地點點頭,努力組織著稚嫩的語言。
“爸爸他總是冷冰冰的,臉上從來沒有笑容,就像……就像一塊不會融化的大冰塊!”
她頓了頓,扭頭瞥了一眼旁邊還有點發懵的凱文,語氣天真卻肯定。
然而,一種隱約的直覺在梅的心中揮之不去——她總覺得,小愛寶與凱文之間,並非毫無關聯。
沉吟片刻,她果斷拉起凱文的手,又輕輕牽過小愛寶,徑直走向梅比烏斯的實驗室。
“給他們做一次親子鑑定。”梅的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
“我這裡是科研實驗室,不是親子鑑定中心。”梅比烏斯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不耐,但她最終還是接過了樣本。
不得不說,她也確實好奇——這個被梅親自帶來的男人,究竟是不是那小丫頭的親生父親。
沒過多久,鑑定結果便出來了。
梅比烏斯掃了一眼報告,隨即意味深長地看向凱文,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你這小子,豔福倒是不淺啊。”
“啊?”凱文完全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什麼意思……?”
而一旁的梅已經聽出了弦外之音。她沉著臉接過梅比烏斯手中的報告,迅速瀏覽了一遍——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地表明:
眼前這個粉頭髮的小女孩,就是凱文的親生女兒。
梅一把將那份親子鑑定報告摔在凱文胸前,紙張嘩啦一聲散開,幾頁飄落在地。她的眼神冰冷如刃,裡面翻湧著被欺騙與背叛的痛楚,聲音卻壓得很低,一字一句地說道:
“解釋一下。”
凱文手忙腳亂地接住散落的報告,目光迅速掃過最終結論欄那一行字,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這……這不可能……”他抬起頭,臉上寫滿了無措與難以置信,“梅,你相信我!我從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可能會有——”
“——我也很想知道,”梅打斷了他,向前逼近一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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