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櫻靜靜地聽完,眼底的疑慮漸漸化作清明的信任。
在她與千劫共度的這些時光裡,這個看似兇暴的男人從未對她說過半句虛言。她輕輕頷首,櫻色的髮絲在晚風中微揚:
“好,我記住了。”
幾天後,白髮女人悠悠轉醒。她自稱卡蓮·卡斯蘭娜,那雙湛藍的眼眸清澈而坦誠。
或許是命運的牽引,卡蓮與八重櫻很快便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某個午後,卡蓮望著遠處千劫的背影,忍不住輕聲問道:
“櫻,那個總是戴著面具的男人……是你的丈夫嗎?”
“啊?”八重櫻先是一怔,隨即失笑搖頭,“不是。”
“那你們是……?”
八重櫻的目光溫柔地追隨著那道身影,聲音輕緩卻篤定:
“是家人。”
卡蓮困惑地眨了眨眼。
在她認知裡,既無婚姻紐帶,又無血緣牽連的兩人,如何能成為家人?
可八重櫻說這句話時眼中流淌的暖意,卻比任何解釋都來得真實。
千劫的力氣很大,而卡蓮也從不乏與強者較量的勇氣。於是,某個尋常的午後,卡蓮向千劫發起了挑戰。
“就你?”千劫嗤笑一聲,面具下眼眸裡滿是不以為意,“算了吧。”
“千劫,”卡蓮雙手叉腰,湛藍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你不會是怕了吧?”
“怎麼可能?”他果然被激起了火氣,猛地一拍桌子,“比就比!”
兩人選了最直接的方式——扳手腕。
“預備——開始!”
八重櫻柔聲發令,話音未落,兩隻手已驟然發力。卡蓮咬緊牙關,手臂微微顫抖,可僅僅三秒之後——
“砰!”
她的手背重重砸在桌面上。
“比起凱文,”千劫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你可差遠了。”
“凱文是誰?”卡蓮揉著發紅的手腕,好奇地追問。
“我的一個老對手,”千劫站起身,目光似乎穿過時空,落在了遙遠的過去,“他和你一樣,是白髮藍瞳。”
卡蓮愣住了。
凱文……卡斯蘭娜?
她飛速在腦海中翻遍記憶,卻怎麼也想不起,卡斯蘭娜的家譜上何時有過這樣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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