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瓦爾特輕鬆制服了兩位女武神。前來接應的愛茵斯坦趕到,與他匯合。
“盒子裡空無一物,”瓦爾特平靜地陳述,“所謂的「律者殺手」,看來只是個誘餌。”
愛茵斯坦敏銳地注意到他手上的異樣:“你受傷了?”
“不,這是那位白髮少女的血液。當我將她擊飛時,幾滴濺落在我的手上。”
瓦爾特褪去沾染血跡的手套,露出掌心被灼傷的痕跡。
他凝視著掌中清晰的灼痕,聲音凝重:
“我們必須找到那個少女。真正的‘律者殺手’之謎,恐怕就隱藏在她的身上。”
翌日清晨,塞西莉亞失蹤的訊息傳回了天命總部。
奧托站在落地窗前,晨曦為他鍍上一層金邊。他從容地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老朋友,塞西莉亞不見了,可能是被逆熵帶走了。”
“座標。”
通訊另一端傳來的回應簡短而冰冷,彷彿西伯利亞的寒風,然而奧托的唇角卻緩緩揚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在將失事座標告知對方後,奧托從容地切斷了通訊。他踱步至酒櫃前,為自己斟了半杯紅酒,眸光掠過牆上卡蓮的畫像。
“虛空萬藏,依你看——第一律者與我的老朋友,這場對決誰會贏?”
【瓦爾特沒有任何勝算。】那道平靜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但凱文不會取他性命。】
“哦?”奧托晃動著酒杯,饒有興致地追問,“為何如此肯定?”
【瓦爾特是擁有人性的律者。】虛空萬藏的聲音裡似乎帶著某種深遠的嘆息,【在前文明,唯一被確認擁有人性的律者,是凱文已故的愛人——愛莉希雅。】
深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漾開漣漪。
【她在凱文心中的地位,不亞於卡蓮在你心中的分量。】
奧托舉杯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仰頭飲盡杯中殘酒。窗外雲層翻湧,將他的面容籠罩在明暗交錯的光影中。
“那還真是……可惜。”
他輕輕放下酒杯,水晶杯底與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另一邊,塞西莉亞在一片晨光中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簡單的陳設透著生活氣息,卻與她熟悉的環境截然不同。
“這裡……是哪兒?”
“你醒了。”
齊格飛聞聲轉頭,正對上她困惑的目光。他還在心裡盤算著該編造個什麼身份搪塞過去,少女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瞬間僵住。
“你是卡斯蘭娜,對嗎?”
“你怎麼知道的?!”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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