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已經被我們及時救出,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
她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彷彿在替整個天命揹負這份罪責。
愛茵斯坦的聲音平靜卻冰冷,如同西伯利亞永凍的寒冰:
“如果我們的推測正確,那麼製造這一切的元兇,正是被關押在這座塔內的某個實驗體。”
“但這怎麼可能……”德麗莎的聲音微微發顫,指尖不自覺地揪住了衣襟,“她們……都還是孩子啊……”
愛茵斯坦的目光銳利如刀:
“她早已不是孩子了。現在的她,是一位律者。”
在天命人員的協助下,愛茵斯坦對獲救的每一位實驗體進行了細緻的崩壞能濃度檢測。
儀器發出規律的嗡鳴,資料在螢幕上不斷跳動,卻始終沒有出現預期的峰值。
“怎麼樣,找到你要找的人了嗎?”德麗莎關切地詢問。
愛茵斯坦凝視著最後一份檢測報告,眉頭緊鎖:
“不,這裡所有人的崩壞能讀數都在正常範圍內。”
她轉向德麗莎,目光銳利,“你確定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嗎?”
德麗莎仔細環顧聚集的孩子們,突然想起那個總是獨自待在角落的身影:“等等……好像少了一個紫色頭髮的女孩。”
“讓她逃走了嗎?”愛茵斯坦的聲音陡然凝重。
而此刻,她們尋找的物件,正在那隻突進級崩壞獸的引導下,穿過了離開巴比倫塔的空間通道。
通道盡頭,西琳停步在一個散發著不祥光芒的巨大“卵”狀結構前,它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動,表面流轉著幽紫色的能量紋路。
沒有絲毫猶豫,西琳緩緩步入其中。當她的身體被溫暖的能量流體包裹時,她的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微笑。
在這裡,她將完成蛻變,等待著向這個世界宣告第二律者降臨的那一天。
愛茵斯坦俯身採集著西琳開啟空間通道後殘留的崩壞能。
她抬頭看向靜立一旁的瓦爾特,眉頭深鎖:
“盟主,能感知到她的方位嗎?”
瓦爾特閉目凝神,律者核心的感應如漣漪般擴散,片刻後他沉重地搖頭:“我感應不到她。她已不在塔內。”
“麻煩了。”愛茵斯坦指向儀器螢幕上劇烈波動的資料,“如此強烈的崩壞能殘留,加上週邊空間結構的異常扭曲......她恐怕是透過崩壞能撕裂空間逃遁了。”
“撕裂空間?!”齊格飛倒吸一口涼氣,“若真如此,事情就嚴重了。西伯利亞的暴風雪讓我們的探測系統基本癱瘓,你們可有辦法在這茫茫雪原中尋找一個人?”
“很遺憾,”愛茵斯坦冷靜地除錯著裝置,“逆熵的探測系統同樣難以突破這種極端天氣。”
她突然轉身,目光落在德麗莎身上,“立即啟動T號備用方案。”
在眾人困惑的注視下,她向德麗莎伸出雙手:
”。用一我借約誓的大猶將請,姐小莎麗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