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休伯利安之後,又發生了一些事情,這給我的立場帶來了一些微妙的轉變。不過請放心,麗塔絕沒有加害各位的意思。真正的支配之律者權能已經全部轉移到了奧托大人身上,這個支配劇場裡,並沒有主動會去傷害各位的東西。”
她直視著布洛妮婭,語氣振振有詞,像是在做一份鄭重其事的保證,“麗塔可以保證,只要各位在這裡安心待一段時間,我會恭恭敬敬地送你們出去。”
“……一段時間。”布洛妮婭將這四個字在舌尖上慢慢碾過,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直到奧托說的十二小時結束,對嗎?”
“布洛妮婭小姐一向聰慧過人。不過……從實際情況來看,也許並不需要那麼久吧。”麗塔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布洛妮婭將重灌小兔的炮口微微上揚了幾分,聲音裡多了一層不加掩飾的挑釁意味:
“如果布洛妮婭沒有理解錯,你剛才所做的一切承諾,都建立在‘我們聽從你安排’的基礎上。那麼——如果我們執意打算離開呢?”
麗塔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將手中的書本輕輕抵在唇邊,玫紅色的眼眸在布洛妮婭與希兒之間緩緩掃過,語氣依舊是那種優雅而遺憾的調子,卻在每個字底下藏著一絲極淡的、被逼至極限之後才會流露的鋒芒:
“那就只能恕麗塔無禮了。除非——在某種情況下,您改變了我的看法。”
她沒有把話說死。這是一個女僕的矜持,也是一個戰士的預告。布洛妮婭聽懂了,只是將重心微微下沉,隨時準備迎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