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我問的是你是幹什麼的。”特斯拉的眉頭又擰緊了幾分。
“報告前輩，我目前是天命聖1504研究所的所長，‘長光’這個名字也是這麼來的。”
“繞了半天，原來你是天命的技術人員。”特斯拉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雙臂依舊抱在胸前，“說吧，你來休伯利安是來幹什麼的？”
“剛剛我用總部的超級計算機，解出了這次異常的全維度崩壞能分佈——”
長光說起專業領域時，語速明顯比自我介紹時更快了幾分，單片眼鏡後的那隻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被資料點燃的興奮。
“啊，當然，結果稍後會發到您那邊。結果顯示，它與支配劇場的能量特性在四個假設實驗點上都高度相似，兩者很可能同出一源。這可以從側面向你們佐證奧托先生那些斷言的可靠性。”
“斷言？什麼斷言？”特斯拉皺眉。
“啊？”長光愣了一下，單片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來。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旁邊沉默不語的比安卡，又轉回來，語氣裡多了一層小心翼翼的試探。
“比安卡——不，幽蘭黛爾小姐沒跟你們說過嗎？「因為我們之前使用過支配劇場進行實驗，所以這一帶的異常也很可能是由支配律者失落的核心碎片而引起。」奧托先生是這麼斷言的。”
“好吧，幽蘭黛爾好像是這麼說過。”
特斯拉揉了揉眉心，算是默認了這個資訊的真實性，但她緊接著又追問了一句。
“不過你剛剛說要用計算結果來‘佐證’——難道你不知道奧托斷言的依據在哪嗎？”
長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聲，抬手捏了捏鼻樑上的單片眼鏡。
“呃，特斯拉前輩，您多少應該知道吧？沒有奧托先生的許可，我們這些普通科研人員無權瞭解決策細節。想要驗證他的判斷，只能自己從側面搜尋依據——這次的全維度崩壞能分佈計算，就是我提交的佐證報告。”
“這個我倒是清楚。”
特斯拉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將抱臂的雙手鬆開，語氣裡那層尖銳的敵意不知不覺地淡了幾分，“畢竟以前也算給那傢伙打過幾天工。”
“言歸正傳。”
特斯拉將抱臂的雙手鬆開，重新將掃描器夾回臂彎裡，語氣恢復了她慣常的那種雷厲風行的調子。
“除了全維度崩壞能分佈以外，你還有什麼發現嗎？”
“嗯，如果特斯拉前輩想收集更多相關證據，我推薦您去這三個地點——”
長光豎起三根手指，依次彎下。
“聖537教堂，聖1491廣場，以及卡斯蘭娜大街的東段。根據超算模擬的結果，這三處的空間褶皺密度最高，理論上能觀測到最清晰的傀儡線殘留。”
“聖537教堂，聖1491廣場……”特斯拉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地名，嘴角微微抽了一下，“真不愧是天命，‘聖某某某’的稱呼可真是多呢。”
一旁的聖芙蕾雅學園長德麗莎：“……確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