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帶乾糧、水、和貼身之物。牌位可以帶,椅子留下,誰再帶沒用的,直接扔出去餵狗。”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冰冷的壓力,讓人脊背發涼。
幾個還想墨跡的族人,被他眼神一掃,立馬蔫了,乖乖把累贅丟掉,場面一度十分狼狽。
見人齊了,王炸再次舉起混沌罐。“這是咱王家臨時的蝸居,擠是擠了點,憋屈是憋屈了點,總比沒命強。”
族人看著那貌不驚人、甚至有點寒磣的罐子,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族長是不是受刺激瘋了”。
王炸懶得解釋,心念一動。
最前面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哎呀”一聲,身影模糊,瞬間被吸入罐口。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吸力精準,效率奇高,族人像下餃子一樣,咻咻地投向罐口,消失不見。驚呼聲、哭喊聲、孩子的啼哭聲混成一片,場面一度十分魔幻,堪比大型集體失蹤案。
王震中看著族人一個個“投罐”,老臉抽搐得像中風,最後看了眼生活了幾十年、如今卻要棄之如敝履的府邸,重重嘆了口氣,也被吸了進去。
輪到王玥了。
小丫頭緊緊攥著個小包袱,臉煞白,聲音發顫:“哥,裡面……有光嗎?我怕黑,也怕悶。”
王炸語氣難得放緩:“有光,餓不著,三叔也在裡面。聽話,進去。”
王玥身影消失前,回頭喊:“狗比哥哥呢?”
狗比“汪”了一聲,湊到王炸腿邊使勁蹭了蹭。意思明確:它得留在外面,當最後的防線。
王炸把罐子收回虛空。
剛才還人聲鼎沸、亂鬨鬨的王家大宅,瞬間死寂。只剩下夕陽拉長的一人一狗的影子,投在空曠的庭院石板上,透著幾分淒涼。
“該準備點‘土特產’招待客人了。”王炸轉身走向工坊。
狗比默契地跟進去,趴在一旁,看著王炸像個小作坊老師傅一樣,開始熟練地配料、研磨、填充雷管。
空氣裡瀰漫起刺鼻的硫磺和硝石味道,混雜著一絲危險的興奮感。
就在王炸埋頭苦幹,腳邊雷管堆成小山,正準備嘗試將爆裂星鐵粉末摻入火藥搞點“新花樣”時,府邸外圍,毫無徵兆地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和靈光對撞的轟鳴!一股遠比何萬年強悍、帶著肅殺鐵血意味的威壓,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席捲而來!
來了!而且來的不是魔極宗的瘋狗,是朝廷的催命符!速度比預想的還快!
王炸猛地抬頭,眼神銳利如刀。
他迅速將製作好的幾十根普通雷管塞進特製厚布袋子,斜挎在身上。
那幾塊危險的爆裂星鐵礦石,也隨手揣進懷裡。
他看了一眼狗比。
“二弟,”他拍了拍狗比的腦袋,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冷靜,“正主沒到,催債的先上門了。走,去給咱們的‘青天大老爺’們放串響炮聽聽!”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因為急促勞作而有些翻騰的氣血,一腳踢開工坊的門,迎著漸暗的天色和那股冰冷刺骨的殺意,走了出去。
狗比緊跟其後,瘸腿邁得堅定,獨眼裡兇光畢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嚕聲。
府邸上空,五道身影懸停。為首者身著暗紅官服,面白無鬚,眼神如鷹隼,周身靈力凝練厚重,赫然是築基中期修為!身後四人,清一色築基初期,身著制式靈甲,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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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伏地跪不還!極惡大罪,命廷朝殺弒!炸王賊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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