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神細聽,結合狗比的肢體動作,竟然大致明白了它的意思——它需要一位醫師去救治一個重傷的人,就在山裡的一個山洞中!
李藥師看著地上那瞬間斃命的妖虎,又看了看狗比那雖然醜陋卻透著焦急和不容拒絕的獨眼,哪裡敢說半個不字?他連忙戰戰兢兢地提起藥箱,配好可能用到的傷藥,跟著狗比出了城。
一路來到山洞,李藥師看到了重傷的王玥,心中瞭然。
他仔細檢查了傷勢,發現多是皮肉傷和失血過多,並未傷及根本,這才鬆了口氣。他施展醫術,清洗傷口,敷上特效金瘡藥,又喂王玥服下了固本培元的丹藥。
處理完畢,王玥的氣色明顯好轉,沉沉睡去。狗比一直安靜地守在旁邊,直到此時,它才轉身跑出山洞,不知從哪個角落,竟然叼來了一塊沉甸甸、黃澄澄的大金錠,放在了李藥師的腳邊。
李藥師先是一愣,隨即狂喜,臉上的恐懼瞬間被諂媚取代,連忙用生硬的狗語結結巴巴地說道:“多…多謝狗兄!狗兄太…太客氣了!懸壺濟世,本就是我輩本分,這…這怎麼好意思……”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卻飛快地將金錠揣進了懷裡。
送走千恩萬謝的李藥師,狗比又化身“覓食者”,憑藉著“咬得兇”和“跑得快”,偷偷潛入附近農戶家,偷襲一口咬死看見護院的狗,搞來不少乾糧和裝滿清水的器具,確保王玥能有食物果腹。
安頓好王玥,狗比的心立刻飛回了那片已成廢墟的王家府邸。
它記得大哥王炸最後說的話——“我自有脫身之法,死不了!” 它相信大哥!它一定要找到他!
於是,狗比汪汪交代王玥一番,開始了在已被周家霸佔的王家府邸內,日復一日的搜尋。
它憑藉著“挖洞鑽牆”的天賦和神出鬼沒,幾乎將偌大的府邸翻了個底朝天。
它循著空氣中那一絲極其微弱、但銘刻在它靈魂深處的、屬於王炸的氣息,執著地尋找著。
周家的僕役和護衛很快發現了這條行為古怪、相貌奇醜的癩皮狗。
起初,有人試圖驅趕甚至打殺它。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部被狗比兇悍地反擊,而且它下口極其刁鑽狠毒,專攻下三路,所有試圖招惹它的人,胯下要害非碎即殘,不是蛋沒了,就是蛋碎了,哀嚎之聲不絕於耳,場面慘不忍睹。
訊息傳開,周家下人無不談“狗”色變,視其為不祥的惡煞。
坐鎮此地的周世邁聽聞此事,覺得顏面大損,一條野狗竟敢在他周家霸佔的府邸如此囂張?
他親自出手,凝氣七層的修為爆發,試圖將狗比擒殺。
然而,狗比的“跑得快”遠超他想象,身形如鬼魅,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他的攻擊。
周世邁久攻不下,心中焦躁,露出了一個破綻。狗比抓住機會,再次施展它的“絕技”,如同黑色閃電般竄過,狗嘴精準一叼!
“嗷——!”
周世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捂著鮮血淋漓的胯部跪倒在地。
雖然他最後奮力一掌將狗比震飛,令其受了些輕傷遁走,但他自己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永遠地失去了半顆蛋!
自此,此處周家上下,再無人敢去招惹這條神出鬼沒、專攻下盤的兇殘癩皮狗。
任由它在府邸內四處流竄,如入無人之境。他們只能在背後咒罵,稱之為“碎蛋惡犬”。
狗比毫不理會周家之人的恐懼與咒罵,它鍥而不捨地尋找著。
終於,在爆炸發生後的第十幾天,它將搜尋範圍集中到了後山那片已經破敗不堪的禁地區域。
這裡被周家人視為不祥之地,加上時常能聽到一些奇怪的、彷彿來自地底的痛苦嘶吼聲,更是沒人敢輕易靠近,都傳言王家死去的冤魂在作祟。
狗比卻不顧這些,它在破敗的山石間仔細嗅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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