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胯下。
那裡,原本應該存在的、傳承的重要部件……空了。
只剩下一個血糊糊的窟窿,鮮血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劇烈的、撕心裂肺的、遠超肉身痛苦的疼痛,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官!
“呃……啊……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充滿了極致痛苦、屈辱和難以置信的慘嚎,從莫無極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捂著血流如注的胯下,劇烈地抽搐起來!鼻涕、口水混合著臉上的黑灰,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點元嬰大修的威嚴?
狗比,一擊得手,叼著那團血糊糊的東西,竟然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猛地一個轉身,用腦袋拱起地上重傷的王炸,甩到自己背上,用妖力牢牢吸附住,然後四蹄如飛,化作一道黑線,撞破大殿窗戶,瞬間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彷彿演練了無數遍!
直到狗比揹著王炸消失了好幾息,大殿內才回蕩起莫無極那持續不斷的、殺豬般的慘嚎聲。
“我的……我的…啊啊啊……!”
這位剛剛晉級元嬰後期、志得意滿歸來的魔極宗太上長老,此刻像個被踩了尾巴的閹貓,在地上瘋狂打滾,鮮血染紅了大片地面。
他一邊慘嚎,一邊運轉元嬰之力,試圖止住流血,修復傷勢。
但那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創傷,豈是那麼容易修復的?尤其是心理上的創傷,更是永世難以磨滅!
過了好一會兒,莫無極才勉強用精純的元嬰之力封住了傷口,止住了大出血。
他顫巍巍地爬起來,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滔天的怨毒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
他感受著下面那空蕩蕩的、依舊傳來陣陣抽痛的部位,再回想剛才那驚悚的一幕,尤其是那條癩皮狗叼著東西跑掉的樣子……莫無極氣得渾身發抖,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王!二!還有那條該死的瘸皮狗!老夫……老夫與你們不共戴天!不將你們挫骨揚灰,抽魂點燈,老夫誓不為人!” 莫無極仰天發出泣血般的誓言,聲音嘶啞,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他強忍著重傷和無比的虛弱,釋放出強大的神識,瘋狂掃視四周,很快就捕捉到了狗比殘留的那一絲微弱的、卻帶著瘋狂妖氣的氣息,正朝著遠離魔極宗的方向急速遁去!
“想跑?做夢!”
莫無極獰笑一聲,也顧不得傷勢未愈,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黯淡的灰光,循著那絲氣息,瘋狂追去!速度之快,竟比平時慢不了多少,可見恨意之深!
此刻,狗比正馱著重傷的王炸,在荒野中亡命狂奔。
它雖然瘋狂,但動物的本能還在,知道要遠離危險的地方。
它專挑崎嶇難行的山路、密林深處鑽,速度奇快。
王炸趴在狗比背上,他只覺得全身無處不痛,骨頭像散了架一樣,臟腑更是火辣辣的疼。
他勉強睜大眼,看到的是飛速倒退的模糊樹影,以及耳邊呼嘯的風聲和……狗比粗重而狂躁的喘息聲。
“二弟……這次……多虧你了……”王炸虛弱地喃喃道,想伸手摸摸狗比的腦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感受到狗比狀態不對,那股暴戾的氣息讓他心驚,但此刻也顧不上了,能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幸。
他回頭望了一眼魔極宗的方向,心有餘悸。
元嬰老怪……太可怕了!這次真是僥倖,全靠二弟那出人意料的一口……想到莫無極當時的慘狀,王炸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笑,卻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媽的,這下樑子結大了……不過,反正魔極宗也差不多被我炸沒了,多個元嬰老怪仇家……債多不愁!”王炸心裡發狠,隨即又是一陣眩暈,再次昏死過去。
。傷療方地的全安個找快儘須必,重極得傷在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