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莫無極逃走,鄭山川也撐不住了,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慘白如紙。
他看著一片廢墟的山門、死傷慘重的弟子、重傷的靈獸和長老,欲哭無淚!這他媽叫什麼事啊?!莫名其妙的禍從天降!
“宗主!現在怎麼辦?”一位長老捂著胸口,虛弱地問道。
鄭山川喘著粗氣,眼神陰沉得可怕:“查!給我查!那條瘋狗和它背上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還有剛才那老賊,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此仇不報,我鄭山川誓不為人!”
………
此刻,王炸發現自己在一個陰暗潮溼的山洞裡,渾身依舊劇痛,但比之前好了一些,不死之身正在緩慢修復傷勢。
狗比趴在一旁,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獨眼裡的血紅褪去了一些,但依舊顯得有些狂躁不安,時不時對著空氣齜牙低吼。
“二弟……”
王炸虛弱地開口,聲音沙啞。
他掙扎著坐起來,檢查了一下身體。
傷勢極重,多處骨折,內臟移位,但好在不死之身足夠強悍,命是保住了。
他立刻從混沌罐中取出幾顆療傷聖藥服下,又拿出幾塊蘊含精純妖氣的獸肉扔給狗比。
狗比警惕地嗅了嗅,但本能驅使下,還是大口吞吃起來,吃完後似乎平靜了一些,但眼神依舊帶著一絲難以控制的兇光。
王炸看著狗比的狀態,眉頭緊鎖。
他嘗試用神識與狗比溝通,發現它的意識混亂不堪,充滿了暴戾和毀滅的念頭,只是對自己還保留著一絲微弱的熟悉感,才沒有攻擊。
“媽的,肯定是那破系統搞的鬼!”王炸心中暗罵。
他意識沉入混沌罐,直接出現在囚禁惡魔系統的小石山前。
那團黑霧正縮在山縫裡,似乎在進行某種“修煉”,周圍散落著幾塊被吸乾能量的魔石碎渣。
感受到王炸的氣息,它猛地一顫,立刻“醒”來,黑霧翻滾,傳遞出諂媚的波動:“大……大哥!您好!”
王炸懶得廢話,冷冷道:“少來這套!我問你,你給我家二弟吃了什麼東西?它現在瘋瘋癲癲的,怎麼回事?”
系統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叫屈:“冤枉啊大哥!小的……小的什麼也沒做啊!狗爺它……它可能是之前戰鬥太激烈,受了刺激,或者……或者修煉出了點岔子?小的對天發誓,絕對沒給狗爺吃任何東西!”它打定主意死不承認,反正王炸沒證據。
王炸眼神冰冷,他根本不信這鬼話。
但他現在沒工夫跟它糾纏,狗比的狀態需要儘快解決。
他冷哼一聲:“最好如此!要是讓我查出是你搞的鬼,哼!”他威脅性地凝聚出一絲雷光,嚇得系統黑霧直哆嗦。
意識退出混沌罐,王炸看著焦躁不安的狗比,嘆了口氣。
當務之急是療傷和穩定狗比的狀態。
他不再多想,盤膝坐下,全力運轉功法,吸收混沌罐中海量資源提供的精純靈氣,加速修復傷勢。
同時,他分出一絲心神,安撫著狗比,並將一些溫和的、有靜心凝神效果的靈草精華餵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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