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範丹仙被王炸連番質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炸,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
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雜役,言辭如此犀利!
端坐堂上的熊不二,臉色也陰沉下來。
他本意是偏袒範丹仙,快刀斬亂麻處置了胡採丹師徒,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牙尖嘴利的小子,竟然搬出宗規,說得頭頭是道,讓他一時難以找到明顯的偏袒藉口。
尤其是王炸提到宗規第三十七條和第一百零二條,確實是白紙黑字,在場眾人都清楚。
“哼!”
熊不二冷哼一聲,化神威壓再次加重,試圖以勢壓人,“伶牙俐齒!縱然真丹峰弟子有錯在先,你等使用那等危險之物,造成大量傷亡,亦是事實!此風絕不可長!否則日後同門之間稍有摩擦,便動用此等殺器,宗門豈不大亂?為儆效尤,必須嚴懲!”
王炸感受到那如山威壓,身體微微一晃,但眼神依舊堅定,抗聲道:“熊堂主!宗規只規定了不得同門相殘,可沒規定用什麼方式自保!我們用的既非禁術,也非毒藥,不過是些聲響大點的煙火之物罷了!若說危險,刀劍不危險?法術不危險?為何獨獨針對我們?難道就因為我們勢單力薄,用的手段不夠‘正統’,就該被扣上‘歹毒’的帽子,任人宰割嗎?這難道就是執法堂的‘公正’嗎?”
“放肆!”
熊不二被王炸最後一句質問徹底激怒,一拍案几,霍然起身!化神期的恐怖氣勢如同風暴般席捲整個大殿!胡採丹被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
“小畜生!竟敢質疑本堂主公正?”
熊不二眼中殺機畢露,“本堂主執掌法度,自有決斷!豈容你在此胡攪蠻纏?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胡採丹、王炸,你二人手段激烈,造成同門重大傷亡,罪責難逃!為儆效尤,本堂主判決:將你二人廢去修為,押送宗門禁地‘黑魔之域’囚禁百年,自生自滅!”
“黑魔之域?!”胡採丹聞言,如遭雷擊,面無人色!那地方是宗門關押重犯的絕地,魔氣森森,環境惡劣,進去的人九死一生,百年囚禁無異於死刑!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悲聲道:“熊堂主!冤枉啊!宗規明明……”
“閉嘴!本堂主判決已下,休得再言!”
熊不二不耐煩地打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他不想再聽任何辯解了!“來人!將這兩個罪徒拿下!廢去修為!”
兩名如狼似虎的元嬰期執法長老上前,神色冷峻,就要動手封印王炸和胡採丹的修為。
範丹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快意。
聶通天冷眼旁觀,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一直看似“驚慌失措”、“無力反抗”的王炸,眼中寒光一閃!就在一名執法長老的手即將按在他丹田的瞬間,他彷彿因為“極度恐懼”而“手舞足蹈”地掙扎起來,右手“不經意”地一甩——
一根烏黑油亮、比之前所用粗壯數倍、表面隱隱有幽藍電弧流轉的“特製超級羞辱加強版雷管”,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手中,然後被他“驚慌失措”地、看似毫無章法地扔了出去!
而這一次,雷管飛行的方向,不僅僅是端坐堂上、一臉殺氣的熊不二,還“恰好”偏向了坐在一旁、正露出得意笑容的範丹仙!
“嗯?”
熊不二和範丹仙都是一愣!他們萬萬沒想到,在這執法堂上,面對化神修士,這小雜役還敢出手?而且這雷管的速度和軌跡,看似慌亂,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刁鑽!
熊不二怒極反笑:“螻蟻也敢撼樹?”他隨手一揮,化神罡風湧出,就要將這“小玩意兒”連同王炸一起碾碎!
範丹仙也是冷哼一聲,護體罡氣自動激發,根本沒把這雷管放在眼裡。
然而,就在熊不二的罡風觸及雷管,範丹仙的護體罡氣與之接觸的剎那——
”!地狠狠子老給!!“:催狂念神,笑冷中心炸王
”!隆隆隆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