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如今的玄龜門太上長老“龜蛋疼”,入住“疼蛋島洞”的訊息,如同旋風般傳遍了整個玄龜門。
起初,門人弟子們對這位憑空冒出、輩分高得嚇人的“小師叔祖”多是好奇與觀望。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不和諧的聲音開始出現。
尤其是那些在門內苦修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長老、核心弟子,眼見一個外來者,僅僅因為拜了已故的龜疼蛋老祖為師,就一步登天,位列太上,心中難免不服。
憑什麼?就憑他背了個龜殼?還是憑他會惹禍?
“哼!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子罷了!化神中期,這點修為,也配當太上長老?”
一名化神中期的核心弟子龜三稜在私下與同伴飲酒時,不屑地嗤笑道。
“就是!聽說他在外面惹了飛龍宗,還是門主親自出面才保下來的!真是個惹禍精!” 另一人附和。
“我看他那龜殼,說不定是假的!哪有人的龜殼長那樣的?黑光鋥亮,還帶裂紋?”
流言蜚語,漸漸在門內流傳。
不少人都想掂量掂量這位新任太上長老的斤兩。
這一日,王炸正在洞府內研究龜疼蛋留下的煉器心得,洞外傳來一陣喧譁。
“太上長老!弟子龜三稜,攜幾位師兄弟,特來請教長老神通,還望長老不吝賜教!”
一個略帶挑釁的聲音透過禁制傳了進來。
王炸眉頭一挑,放下玉簡。該來的終究來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緩步走出洞府。
洞外,站著五六個年輕弟子,為首的正是那個龜三稜,眼神倨傲。
周圍還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門人。
“哦?請教?如何請教法?”
王炸淡淡問道,臉上看不出喜怒。
龜三稜見王炸出來,心中冷笑,表面上卻還算恭敬地拱手道:“久聞太上長老神通廣大,弟子等想與長老切磋一番,點到為止,還請長老指點一二!”
說是切磋指點,實則就是想當眾落王炸的面子。
王炸掃了幾人一眼,修為最高就是龜三稜化神中期,其餘都是化神初期。
“一起上吧,節省時間。”
他懶洋洋地說道。
“狂妄!”龜三稜等人聞言大怒!他們好歹也是門內精英,對方竟然如此輕視他們!
“既然如此,得罪了!”
龜三稜大喝一聲,與其他五人同時出手!一時間,劍光、水龍、冰錐等各種法術,鋪天蓋地般砸向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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