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冥種要提前成熟了!” 那築基中期的幽冥教徒驚駭大叫,眼中卻閃過一絲瘋狂和決絕,“阻止他們!為冥種獻祭!”
他狂吼一聲,不再理會冷峻青年,反而轉身,連同另一名教徒,不顧一切地撲向那三名問仙盟弟子,竟是打著同歸於盡、用自身精血神魂催化冥種的主意!
“攔住他們!” 冷峻青年臉色一變,看出對方意圖,厲聲喝道。
他和另外兩名弟子急忙出手阻攔。
場面瞬間混亂到極點。
而就在這混亂之中,誰也沒有注意到,一道灰撲撲的、毫不起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貼著坑壁陰影,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避開了所有交戰餘波和四散的勁氣,瞬間逼近了那劇烈震顫、即將破殼的“冥種”!
正是王炸!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彼此和即將成熟的冥種吸引,他如同潛伏的毒蛇,驟然發動!
目標,並非那“九幽冥胎”,而是……孕育冥胎的血池大陣,以及周圍那濃郁的、積累了百年的陰煞丹毒之氣!
“歸墟!”
心中低喝,王炸並指如劍,指尖一點灰芒乍現,雖然微弱,卻帶著一股令萬物歸寂、萬法皆空的至高道韻,無聲無息地點在了血池邊緣一處關鍵的陣法節點之上!
那灰芒如同水滴入滾油,接觸陣法的瞬間,以那節點為中心,暗紅色的陣法符文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迅速黯淡、消失!
緊接著,灰芒並未停止,而是沿著陣法紋路,如同瘟疫般飛速蔓延!
所過之處,那陰森邪惡的陣法結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同時,王炸另一隻手虛握,掌心“始源之光”的淨化之力如同無形的波紋擴散開來,並非針對那即將破殼的冥種,而是籠罩向血池中那翻騰的、粘稠的暗紅液體,以及瀰漫在整個空洞中的、積累了百年的陰煞丹毒之氣!
“始源”淨化,萬穢不存!
“滋滋滋……”
如同冷水潑入熱油,又像是燒紅的烙鐵插入冰雪。在“始源之光”的淨化之力下,那蘊含了無數負面能量、陰邪之氣的血池液體,如同遇到了剋星,劇烈翻騰、蒸發,冒出滾滾黑煙,其中的陰煞、血毒、怨念被迅速分解、淨化。
空氣中瀰漫的丹毒陰煞之氣,也同樣如同被無形大手拂過,迅速變得稀薄、純淨。
整個血池大陣,連同其匯聚的陰邪能量,在王炸這突如其來、精準無比的“歸墟”破陣與“始源”淨化雙重打擊下,如同被釜底抽薪,瞬間崩潰、消散!
“不!”
那兩名撲向問仙盟弟子的幽冥教徒,以及正在全力催動陣法、試圖穩定冥種的築基中期修士,同時發出絕望而不甘的怒吼。
他們感覺到,與冥種、與血池大陣的聯絡,被一股更高層次、更本源的力量,硬生生切斷、淨化了!
失去了陣法支撐和能量供給,那劇烈震顫、即將破殼的黑色“冥種”,如同被掐斷了臍帶的胎兒,猛地一滯,表面瘋狂扭動的詭異紋路瞬間黯淡下去,那股邪惡強大的氣息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變得死寂,甚至比之前更加微弱,彷彿隨時會徹底湮滅。
“噗!” 三名幽冥教徒同時噴出大口鮮血,氣息驟降,尤其是那築基中期修士,因陣法反噬,更是面如金紙,搖搖欲墜。
“趁現在!” 問仙盟的冷峻青年雖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但他反應極快,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見幽冥教徒受創、那邪惡的“冥種”氣息驟降,知道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厲喝一聲,劍光再起,直取那重傷的築基中期修士!
另外兩名弟子也反應過來,強壓心中震驚,全力出手。
失去了陣法依仗,又遭反噬重傷,三名幽冥教徒再無反抗之力,不過數息之間,便被冷峻青年三人斬殺當場,形神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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