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是你難道是我啊！”
李建國將鏡子塞到婁曉娥手中，讓她自己看。
婁曉娥舉起鏡子，將自己全身上下都看了個遍。
要不是李建國告訴她，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也沒變，她絕對會以為鏡子裡鬧鬼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張無比陌生、又有些俊俏的臉，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建國，這……你給我的是什麼面具呀？”
“居然能給我的臉來個大變樣！”
“還把我的聲音也變成男人的聲音！”
“你可以把它當成易容面具！”李建國從空間取出軍大衣和帽子圍巾，遞給婁曉娥，
“你把這個大衣穿在外面，圍巾和帽子也戴上！”
“雖然易容後，也沒人能認出你來！不過，能不暴露自己的容貌，還是不暴露的好！”
“說不定，以後你這張臉還有別的用處！”
婁曉娥點了點頭，將東西接過來，穿戴好。
她原地轉了一圈，隨即皺眉看向李建國：“那你呢？你就這樣進去嗎？”
“這面具你是不是還有一張啊？”
李建國笑了笑：“我用不著面具！”
話音未落，李建國就又變成了那個高大，面相兇惡的壯漢。
“建國，你——！”
婁曉娥再一次被李建國震驚到了。
李建國也穿上軍大衣，戴上圍巾和帽子。
“你都跟了我這麼長時間了，碰上點兒事還這麼容易吃驚！”
他在婁曉娥那板寸頭髮上摸了摸，“嗯！手感還不錯！”
“啪！”
婁曉娥一把將李建國的手拍開，瞪了他一眼：“討厭，不許摸我頭髮！”
她又將鏡子拿在手中照了照：“本來那麼長的頭髮，現在被你弄得這麼短，難看死了！”
“你知道個屁！”李建國將她手中的鏡子拿了過來，收進空間，
“女人留板寸不好看，可男人留這頭型，別提多精神了！”
婁曉娥撇了撇嘴：“就是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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