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種上糧食蔬菜,並且做到自給自足,別管外頭鬧什麼災荒,他李建國都不帶怕的。
念頭及此,他招來一團靈泉水,咕咚喝了一大口,潤潤嗓子,甘甜的泉水直透肺腑,將殘餘的酒氣盪滌得乾乾淨淨,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意念再動,他的身體便懸浮在空中,李建國打算暫時就在空間裡睡了。
自家那張床又硬又破,家裡還沒有足夠的煤炭取暖,以前他可是經常半夜被凍醒的。
現在還是在空間裡住著吧,等以後條件好了,把家裡重新拾掇拾掇再住也不遲。
一覺睡到半夜,外面一片寂靜。
李建國估摸著應該過了12點,果然,日籤標誌已經亮了。
【叮!簽到成功!恭喜獲得大白菜兩顆、中級俄語技能】
李建國眼睛一亮,這俄語來的正是時候。
從去年開始,蘇聯專家就陸陸續續從咱們國家撤走。
所以現在技術方面都是咱們自己人在研究,可是老毛子的裝置說明和技術資料上面都是用的俄語,有些專業術語拗口得很,很多地方都卡了殼,這可把翻譯組的同志們愁壞了。
他可是經常在食堂遇到翻譯組的同志在那唉聲嘆氣,要是他能幫著解決那些難題......
不行,這個念頭剛冒出就被他果斷掐滅了,現在還不到他冒尖的時候。
飯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步一步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收拾好心情,李建國悄無聲息的鎖好門,來到後院的牆根底下。
宗師級八極拳賦予的爆發力讓三米高的院牆形同虛設。
只見他足尖輕點,身子如鷂子一般輕盈拔起,越過院牆,穩穩地落在院外的陰影中。
目標——鴿子市。
以前他是囊中羞澀,如今空間裡躺著10張大黑拾,自然得去買點眼下急需的東西了。
戴上一頂棉帽,臉也用塊布遮了起來,李建國熟門熟路地來到距離南鑼鼓巷不遠的一個鴿子市。
這個鴿子市位於一片樹木中,漆黑的夜色是它最好的掩護。
裡面有不少人,但並沒有白天菜市場裡的那種喧囂嘈雜。
賣家將要賣的東西擺在自己身前空地上,買家看中了什麼東西就上前小聲交談,和賣家討價還價。
也有的人把自己包裹嚴實了,坐在那裡不賣貨,也不買東西。
偶爾有人上去小聲嘀咕幾句,那人從大衣裡面迅速掏出厚厚一疊東西,原來是倒賣票據的“票販子”。
李建國穿梭在人群中,眼睛像掃描器一樣四處打量著。
忽然看到一個頭發略有蒼白的老人坐在角落裡,手裡煙桿裡的火星忽明忽暗。
他的面前放著幾顆白菜,還有一些紅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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