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建國去中院洗漱的時候,正碰到許大茂和傻柱等人正圍著閻解成聊著天呢。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拿著茶缸接了點水,李建國問道。
“建國,昨天閻解成不是和他那個相親物件見面了嘛,我們正聊這事兒呢。”
許大茂剛洗完臉,盆還端在懷裡。
聽許大茂這麼一說,李建國這才想起來,昨天是閻解成和於莉相親的日子。
他昨天因為去師父家學廚,後來又碰上賈東旭他們,等他回來時已經很晚,所以也就忘了問三大爺這事了。
於是他問道:“怎麼樣,閻解成,有戲沒?”
一旁的傻柱嘴角一撇,譏諷道:“就三大爺那摳搜樣,一個鋼鏰掰八瓣兒花,哪家的姑娘瞎了眼能瞧上他們家呀”
閻解成一聽就急了:“傻柱,你別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以為誰都跟你們家似的,就你跟你妹妹兩個人啊。”
“怎麼著,我妹妹不也是哥們一手帶大的,這是哥們的能耐。”傻柱挺起胸膛,一臉得意。
“行了傻柱,知道你厲害!”李建國打斷了傻柱那得瑟樣,轉身閻解成,“咱們還是先說說閻解成相親的事情吧,那姑娘叫啥名字,你們倆到底成沒成啊?”
傻柱被李建國一噎,頓時不言語了,顯然,上次的揍沒白挨。
閻解成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我那物件叫於莉,就住在遂安伯衚衕那片。你們不知道,她長得可俊了,比起秦淮茹都不差多少!”
“你就吹吧,還有人能比秦姐好看?”傻柱一聽閻解成說有人比秦淮茹好看,就不樂意了。
這話音剛落,賈張氏那雙標誌性的三角眼就瞪了過來,隔著水池就對著傻柱噴起來:“傻柱,你又在那放什麼狗屁,你敢打我兒媳婦的主意,老孃撓不死你!”
賈東旭也在一旁陰惻惻地盯著傻柱,傻柱頓時蔫了,只能不斷陪著笑臉。
許大茂這時好奇道:“於莉這麼好,她能瞧得上你們家?”
昨天白天大家都上班去了,所以對於閻家相親的事情都不是太清楚。
閻解成得意道:“那可不!昨天我爸特意從北海公園釣了條2斤多的鯉魚回來,還把我們家珍藏許久的白麵拿出來蒸了白麵饅頭,這樣的伙食一亮相,人家姑娘還能有跑?”
“咱們兩家已經商量好了,來年開春我們就扯證結婚!”
“閻解成,你們家昨天為了這次相親恐怕把半年的油星都用完了吧!”許大茂聽完想起了什麼,直接開口道。
眾人頓時都鬨堂大笑,尤其是傻柱,笑得最開心:
“閻老西可是難得這麼大方,這次吃了2斤的鯉魚,後面他們家一準得連吃仨月窩頭!”
李建國也差不多弄清楚了這事兒。
這個年代就是這麼樸實無華,能吃點葷腥細糧,這日子就算過得去了。
不過事情肯定也不會像閻解成說得這麼簡單,估計那個媒婆在其中也說了不少好話。
再加上閻埠貴怎麼說也是個老師,他把自家的情況稍微粉飾一下,就把於莉給忽悠住了。
等到於莉嫁過來後估計就會發現,閻家的情況比她所瞭解的可要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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