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擠上前,幫著說道:“三大爺說得對! 建國那魚做的確實好吃,比傻柱做的——”
他故意拉長調子,還瞥了眼傻柱,“強百倍!是吧建國?那魚叫什麼來著,鯉魚......鯉魚跳龍門?”
邊說著,他還邊擺出一副魚躍龍門的姿勢,引的眾人一陣鬨笑。
“許大茂,你小子什麼都不知道就別在這丟人了,那叫糖醋黃河鯉魚!”
傻柱聽到許大茂拿李建國做的菜和自己比,立刻炸毛,“還比我做的好吃,爺爺做的魚你吃過幾回,就知道滿嘴跑火車!”
雖然大家不清楚許大茂說的李建國做的魚比傻柱做的好吃是不是真的,但中午院兒裡的住戶可都聞到了那股奇特的香味。
現在回想起來,有的人都不由得吞嚥口水呢。
“哎不對啊,李建國不是還送給三大爺和林家媳婦家一條魚嗎,那就是說他帶了三條魚回來?”
有人忽然想起了什麼,發出了疑問。
“笨蛋,送給他們兩家的當然不能算在內了。”
旁邊有人對著剛才那人罵道。
“咳咳,咱們還是說建國丟魚的事情吧。”
易中海適時地把眾人視線吸引過來,“現在既然確定李建國確實丟了半條鯉魚,咱們就得重視。大家夥兒都仔細想想,今兒下午,咱們院兒裡有沒有什麼生面孔進來?”
二大爺劉海忠挺著肚子,官腔十足的附和:“對,一大爺說得在理兒!大家夥兒都說說看,咱們院兒要是真進賊了,那可是大事,馬虎不得!”
“這事肯定得問咱們的門神三大爺啊!”傻柱逮著機會,一臉揶揄地批判三大爺閻埠貴,
“三大爺不是天天在前院兒拾掇他那些花兒嗎!誰進誰出他能不知道?”
這話一齣,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發笑聲。
閻埠貴卻滿不在乎:“傻柱你這種粗人當然不會懂了,我那是在陶冶情操。”
“再說了,院兒裡擺放點花花草草,多養眼,多有生氣啊!你啥也不懂!”
說完,閻埠貴還白了傻柱一眼。
“他三大爺!”易中海強壓著煩躁,對閻埠貴道,“你那些花草的事回頭再說,咱們還是先說說你下午在前院,到底有沒有看見陌生人進來?”
“成,那我就說說吧。”
閻埠貴也不再理會傻柱,捋了捋下巴,回憶道,“我中午從建國那兒回來,就在院兒裡曬了會太陽,後來有點困了,就回屋眯瞪去了。不過——”
他轉頭看向自家倆孩子,“我回屋那會兒,我們家解礦解娣還有林家倆小的,都在院兒裡玩呢。”
“解礦解娣,我回屋後有沒有生人到咱們院兒來?”
“沒有!”倆孩子一起搖頭。
“小石頭,小玉,你們倆有沒有瞧見陌生人進來?”
吳嬸兒也問向自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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