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爺的發話,讓現場空氣都凝重了些。
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一片沉寂,沒有人吭聲。
就在這時,人群后面傳來一陣騷動。三大爺家的大兒子閻解成,艱難擠開人群,來到李建國跟前。
眾人紛紛看向他,只見他神色有些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解成,你有話要說?”易中海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異樣。
李建國也靜靜地看著他。
閻解成朝著人群中賈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向李建國,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開口道:
“那個…建國,我下午去於莉家找於莉來著......”
“閻解成,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你那媳婦兒呢!”許大茂在一旁打趣道。
閻解成狠狠瞪了他一眼,轉頭接著道:“回來路過工廠外面廢料場邊的空地時,我瞧見棒梗正在那烤魚吃呢,那魚——”
他看了眼李建國手中的半條魚,“就跟建國您手中這半條差不多大!”
回頭往賈家那邊看了一眼,他繼續說道:“我當時還納悶,棒梗是從哪弄來的魚,現在想來肯定是棒梗偷了建國你家的魚啊!”
“啪!”地一聲脆響。
一隻又髒又臭的鞋子精準地砸在閻解成腦袋上,把閻解成嚇得一趔趄。
“誰,誰扔的鞋砸我?”閻解成捂著腦袋,又驚又惱地回頭看去。
“你祖奶奶我扔的!”一聲尖利地嚎叫聲響起。
只見賈張氏在自家兒子的攙扶下,單腳蹦噠著來到閻解成身後,抄起剛才扔過來的那隻鞋,指著閻解成的鼻子就噴了起來:
“好你個閻解成!黑心肝的王八羔子!竟敢憑空汙衊我大孫子?”
她三角眼怒視著閻解成,彷彿要吃人,“我大孫子那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以後可是要當大官的人!”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連工作都沒有的街溜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想來冤枉我好大孫?”
“我呸!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閻解成被她噴得滿臉唾沫,一邊後退,一邊喊道:“張大媽!您......您講不講理了!是我親眼看見的!棒梗就在那烤魚吃!”
他退到人群中,一把拉著棒梗來到眾人跟前,“不信你們看!棒梗棉襖邊上,還扎著根魚刺呢!”
棒梗剛才看自家奶奶罵人,正看得起勁呢,沒想到轉眼自己就成了場上的主角,一時間有點蒙。
眾人卻不管他,大家圍著棒梗,目光聚集到棒梗的衣服上。
有人上前扯著棒梗的衣領,果然,領口內側位置,一根足有手指長的尖銳魚刺,正紮在棉絮裡。
“哎喲!還真有根魚刺唉!”
“嘖嘖,好大的魚刺!這刺,沒個幾斤重的魚可長不了這麼大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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