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聽到克蘭的話之後,也很意外克蘭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似乎是為了讓他們放鬆,克蘭將自己的頭盔拿了下來,用本來的面容和他們說話。
伴隨著看到克蘭那張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臉暴露在空氣中,現場的呼吸好像都停滯了一瞬。
在短暫的驚豔過後,克蘭看出來他們眼中的羨慕。
不過三人現在依舊沒有說話。
“都不說話,那我直接問了,你們是不是得了灰鱗症。”
聽到灰鱗症這三個字,現場的氣氛好像陡然間發生了變化,他們似乎都變得十分沮喪。
為首的那個人現在則是一臉謹慎的看著克蘭。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們到底是不是邪教徒。”
“邪教徒?我們居然成了邪教徒嗎?哈哈哈哈!”
看到這反應,克蘭和康妮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所以,你們以為我們是邪教徒,所以才要抓我們是嗎?”
“嗯,我們是教廷的裁決戰士,過來就是為了解決寶石城的寶石襲擊事件。”
“我們的確是搶劫了寶石,但我們也沒辦法,我們是為了活命。”
“哦,怎麼說?”
出乎意料的,對方比想象中的還要配合。
“我們原本都是寶石城的居民,為了能夠在寶石城獲得更好的資格,所以主動的申請成為寶石城的礦工,那時候我們以為,只要能夠成為寶石礦工,就能夠徹底改變我們的命運,結果現實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殘酷。
我們染上了灰鱗症,在發現我們染上灰鱗症之後,他們毫不猶豫的拋棄了我們,將我們趕出城外,讓我們自生自滅。”
聽到對方的遭遇之後,克蘭沒有絲毫的意外,事情也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那麼,灰鱗症會傳染嗎?”
克蘭問出了自己想問的這個問題,然而在聽到克蘭的這個問題之後,對方沉默了,看著對方的表情,克蘭現在也知道了答案,看樣子,的確是會傳染的,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在現在這個世界的背景環境下,得了灰鱗症應該是直接處死然後將屍體燒乾淨才對,居然只是趕出去,克蘭都感覺寶石城的城主夠善良了。
看到克蘭現在沉默,對方突然間露出了一個冷笑。
“你肯定在想,我們這種人活著有什麼意義吧,得了這種治不好的病,還可能會危害其他人。”
聽到對方的話,克蘭並沒有反駁,因為他剛剛的確這麼想了,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性格現在已經發生了一絲絲的變化,長期處在高位,他的思維模式轉變了,變得越來越冷漠。
雖然感覺很可憐,但那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夠讓其他人跟著一起受罪,而且他們襲擊商隊也是事實。
不過心裡有那種想法,但出於人道主義,克蘭感覺自己還是要想一些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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