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和陳宮在屋子裡正聊得起勁,突然聽到一陣“嘎吱嘎吱”的磨刀聲從莊後傳來。曹操的眉毛像毛毛蟲一樣扭了幾下,對陳宮說:“呂伯奢這老小子和我不是至親關係,這磨刀聲聽起來可不太對勁啊!咱得去偷聽一下,看看有沒有啥情況。”
陳宮點點頭,心裡卻犯起了嘀咕:“這曹操還真是多疑,說不定人家只是在磨刀切菜呢。”
兩人像做賊似的,踮著腳尖走到草堂後面,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被發現。只聽見裡面有人低聲說:“綁起來殺了,咋樣?”曹操心裡“咯噔”一下:“不好,這是要對我們動手啊!再不先下手,我們可就成刀下冤魂了。”他瞥了一眼陳宮,只見陳宮的臉都綠了,像個被嚇破膽的青蛙。
說時遲那時快,曹操和陳宮拔劍衝進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見人就砍,一時間屋子裡雞飛狗跳,鬼哭狼嚎。不一會兒,地上就躺了八具屍體,那場面真是慘不忍睹。
兩人搜了一圈,最後來到廚房,卻發現一隻豬被綁得結結實實,正等著被宰殺呢。曹操和陳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
曹操撓了撓頭,尷尬地說:“哎呀,這下搞砸了,殺錯人了!”
陳宮哭喪著臉說:“哎呀,孟德你這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一不小心就殺了好人,這下可如何是好?”
曹操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反正也殺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趕緊跑路吧!”
於是兩人收拾好行李,像腳底抹油似的,一溜煙跑了。路上,曹操還不停地安慰自己:“沒事沒事,就當是練了一場劍術。”
陳宮則在心裡暗暗叫苦:“我怎麼跟了這麼個主公,這以後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笑話呢!”
哪曉得,他們才走了不到二里路,突然就看到呂伯奢騎著驢,慢悠悠地過來了。那驢鞍前的鞍橋上還掛著兩瓶酒,手裡拿著水果蔬菜,活脫脫就是個送菜大爺。
呂伯奢扯著嗓子喊:“賢侄和使君咋急著走呢?”
曹操回答說:“我可是個有罪的人,不敢久留啊。”
呂伯奢趕緊說:“我都讓家裡人宰頭豬來招待你們了,賢侄、使君別急著走啊,快回來吧。”
曹操壓根不理他,繼續策馬前行。可走了沒幾步,他突然拔出劍,又轉身殺了個回馬槍,大聲嚷嚷:“來者何人?”呂伯奢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就在這一瞬間,曹操手起劍落,直接把呂伯奢砍死在驢下。
這一連串的操作把陳宮看呆了,心想:“我的個老天爺啊,孟德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眼睛瞪著曹操這小子手中滴血的劍,心裡充滿了震驚和疑惑。他怎麼也想不到,曹操竟然如此殘忍地殺害了一個對他們毫無惡意的人。
陳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顫抖著聲音問:“孟德啊,你咋能幹出這種事呢?剛才誤殺八個還不夠啊,你咋還殺上癮了呢?”
曹操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和冷漠,他冷冷地回答:“呂伯奢回家看到家人被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要是帶人來追殺我們,那我們不就成了自投羅網的大傻瓜了嗎?我這可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啊!”
陳宮心裡那叫一個氣啊,說話聲音都發抖了:“你明明知道這樣做不對,還下這麼狠的手,還有沒有點良心啊!”
曹操猛地一轉身,眼睛瞪得跟燈泡似的,扯著嗓子喊:“寧可我對不起天下人,也不能讓天下人對不起我!”
陳宮聽了曹操的解釋,心裡卻怎麼也接受不了。他覺得曹操的行為已經超出了常理,這種殘忍和無情讓他感到心寒。他默默地看著曹操,彷彿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此時,陳宮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掙扎。他開始懷疑自己和曹操一起走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他原本以為曹操是個有雄才大略的人,可現在卻看到了他殘忍無情的一面。
陳宮的胸口就像被一頭大象踩著了一樣,沉悶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他倆之間的氣氛簡直比大冰山還冷,時間都被凍住了似的。那個夜晚,他們就像兩個悶葫蘆,默默地走了好幾里路,月光像個調皮的孩子,在他們身上灑下長長的影子,還不停地捉弄他們。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家客棧門前。陳宮輕輕地敲了敲門,那聲音就像老古董在嘎吱嘎吱地抱怨他們的到來。店主慢悠悠地開啟門,一束微弱的燈光像個害羞的小姑娘,灑在他們臉上,好像在說:“嘿,你們怎麼這麼晚才來呀?”
進了客棧,陳宮先是照顧那些馬兒,給它們餵飽了草料。然後,曹操一聲不吭地走進房間,像個大字一樣倒在床上,瞬間就進入了夢鄉,還打起了呼嚕,那聲音就像打雷一樣。
可是陳宮可沒法平靜下來,默默地坐在窩邊,望著窗外的月光,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他想起了和曹操的相識,原本以為曹操是個正直善良的好人,才決然棄官跟他。可今天的事讓他看到了曹操狠心的一面,心裡那個矛盾和痛苦啊。
“要是今天留下他,以後恐怕會變成一個大麻煩。”陳宮緊緊握著劍柄,心裡暗暗琢磨。他的眼睛盯著曹操熟睡的身影,他的內心就像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
心裡暗暗嘀咕:“這傢伙怎麼看都不像個好人,我是不是應該一劍捅死他呢?”就在他準備下手的一剎那,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我可是為了國家的大義才跟他來的,這時候殺他,是不是有點不講義氣啊?”他的手像得了帕金森一樣微微顫抖著,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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