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味三國傳奇》第627章 徐孫起爭執 曹丕探敵情(1)

作者:起吃酒飯·9個月前

徐盛耐著性子勸了半天,孫韶還是一個勁兒地請求出徵。這下,徐盛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起來了,大聲吼道:“孫韶!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帥?這麼不聽指揮,我以後還怎麼管理其他將領?軍隊還怎麼帶?”

說完,衝著旁邊的武士喊道:“來人吶!把他給我拉出去斬了,以正軍法!”

幾個刀斧手一聽命令,立馬衝上來,像拎小雞似的把孫韶架出了軍營轅門。不一會兒,那象徵著行刑的黑色大旗就立了起來,在風中呼啦啦地飄著。孫韶的部下們一看這陣仗,嚇得臉都白了,撒腿就往孫權那兒跑去報信。

孫權正在營帳裡琢磨著戰事呢,一聽這訊息,心裡直叫苦:“這倆活寶,怎麼鬧成這樣了!”

二話不說,一腳跨上戰馬,快馬加鞭地朝著轅門奔去。這邊刀斧手高高舉起了大刀,寒光一閃,就等著落下呢,千鈞一髮之際,孫權終於趕到了,大喊:“住手!都給我退下!”

刀斧手們嚇得一哆嗦,趕緊放下了刀,孫韶這才保住了一條小命。

這孫韶哭喪著臉,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路小跑衝到孫權跟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鼻涕一把淚一把地開嚎:“大王吶,您可得聽我一句勸啊!我當年在廣陵那可是待了好長一段時間,對那兒的一草一木、溝溝坎坎,都熟悉得就跟自己家炕頭似的!您說,要是咱們不在廣陵趁著曹丕那傢伙立足未穩跟他幹一架,非得等他大搖大擺過了長江,那咱東吳可就懸了呀,用不了多久,估計就得被他給吞了,到時候咱們都得遭殃!”

孫權一聽這話,心裡也有點犯嘀咕,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抬腳就往軍營裡衝。徐盛遠遠瞧見孫權來了,那叫一個麻利,“嗖”地一下就竄到跟前,點頭哈腰,滿臉堆笑,一路把孫權迎進營帳。

剛一坐下,徐盛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那語氣裡還帶著點小委屈:“大王啊,您當初委我以重任,讓我當都督,就是為了讓我帶著兄弟們把魏軍給擋在門外。可您看看,現在這揚威將軍孫韶,簡直太不像話了!一點都不把軍法當回事兒,公然違抗軍令,按照規矩,那必須得斬首示眾啊!可大王您為啥要把他給赦免了呢?您這可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啊。”

孫權看著徐盛,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擺擺手說道:“哎呀,徐盛啊,你也別太往心裡去。孫韶這小子,就是年輕氣盛,做事不過腦子,一時衝動就犯了軍法。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多寬容寬容他,別跟他一般見識。”

徐盛一聽,可不樂意了,眼睛一瞪,提高了音量說道:“大王,這事兒可不能這麼算了!這軍法可不是我隨隨便便定著玩兒的,也不是您大王一拍腦袋想出來的,那可是關乎國家安危的大事,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是國家的法律啊!要是因為孫韶跟您沾親帶故,咱們就網開一面,那以後我在軍營裡還怎麼樹立威信?底下的兄弟們還怎麼聽我的指揮?以後誰還會把軍法當回事兒啊?”

孫權一聽,覺得徐盛說得也在理,可一想到孫韶,又有點不忍心,只好苦笑著解釋道:“徐盛啊,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孫韶犯了法,按道理確實該由你處置。可你不知道啊,這孩子雖然原本姓俞,但我兄長在世的時候,對他那是疼愛有加,還賜他姓孫。這些年,他也為咱們東吳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要是今天因為這點事兒就把他給殺了,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感覺對不起我兄長啊。”

徐盛聽孫權這麼一說,心裡也軟了下來,不過還是嘴硬地說:“行吧,既然大王您都這麼說了,那看在您的面子上,這次就先饒他一條小命,死罪暫且寄下。要是他下次再敢犯,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孫權一聽,趕緊把孫韶叫過來,說道:“孫韶,還不趕緊給徐將軍賠禮道歉,多虧徐將軍大人大量,饒你這一回。”

誰知道孫韶脖子一梗,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大聲嚷嚷道:“我不拜!我覺得我沒錯!依我看,就應該直接帶兵去把曹丕打得屁滾尿流!就算死在戰場上,我也不服徐將軍的主意!他那策略根本就不對!”

這話一齣口,可把徐盛給氣壞了,臉“唰”地一下就變了顏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心裡估計在想:這小子,太目中無人了!

孫權也火了,指著孫韶大聲呵斥:“你這逆子,還敢頂嘴!退下!”

等孫韶氣呼呼地走了,孫權轉頭對徐盛說:“徐盛啊,你別管他了,就他那點能耐,沒了他,咱們軍隊也照樣能打勝仗。以後別再用他了,省得淨給你添亂。”

說完,孫權就甩甩袖子,氣呼呼地走了。

當天晚上,月黑風高,徐盛正坐在營帳裡琢磨著怎麼應對曹丕呢,突然,一個小兵跑進來,氣喘吁吁地說:“將軍,大事不好啦!孫韶那傢伙,帶著他自己的三千精兵,偷偷渡江跑了!”

徐盛一聽,“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心裡“咯噔”一下:這孫韶,真是個愣頭青,這下可麻煩了!要是他出了什麼事兒,我在大王面前可怎麼交代啊?

徐盛在營帳裡來回踱步,突然,計上心來,趕緊把丁奉叫了過來。他湊到丁奉耳邊,小聲嘀咕了好一會兒,把自己的秘密計劃一五一十地交代給丁奉,然後拍了拍丁奉的肩膀說:“丁奉啊,這次可就全靠你了!你帶三千士兵,趕緊渡江去接應孫韶,千萬不能讓他出事兒,不然咱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丁奉領了命,帶著士兵,趁著夜色,悄悄地渡江而去。

嘿,你瞧,魏文帝曹丕那叫一個威風,大搖大擺地坐著豪華龍舟,一路“乘風破浪”來到了廣陵。這龍舟那叫一個氣派,雕樑畫棟,簡直就像一座在江面上移動的小宮殿。前面呢,曹真早就麻溜地帶著士兵,在長江岸邊整整齊齊地列好陣勢,就等著老大的下一步指示呢。

曹丕站在龍舟上,眼睛盯著對岸,問曹真:“我說曹真啊,你給我仔細瞅瞅,江對岸到底有多少東吳的兵啊?”

曹真手搭涼棚,眯著眼睛,使勁兒往對岸瞧了老半天,然後回過頭,一臉納悶地說:“陛下啊,怪了嘿!我都快把眼睛瞅瞎了,愣是一個人影都沒瞧見,連個軍旗的影子、軍營的邊兒都找不著,跟沒人住似的。”

曹丕暗自琢磨:“這可太不對勁了,東吳那幫傢伙肯定憋著壞呢,指定是在耍什麼鬼把戲。不行,我得親自去探個究竟,不然這心裡老是不踏實。”

想到這兒,他大手一揮,霸氣下令:“來人吶,都給我把江面上的船挪開,給咱這龍舟讓出條道來,我要到江邊去好好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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