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大家緩過神來,探子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一邊跑一邊喊:“丞相,丞相,魏國皇帝曹睿親自帶兵趕往長安,還恢復了司馬懿的官職,讓他當平西都督,集結軍隊去長安會合!”
這聲音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營帳裡的熱鬧氣氛。
諸葛亮的臉色“唰”地一下就變了,猛地站起來,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麼?司馬懿又回來了?”
參軍馬謖一直是個心寬體胖的傢伙,這時候還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道:“哎呀,丞相,您彆著急嘛!曹睿那傢伙有啥可怕的!等他到長安,咱們直接把他抓了不就完事兒了?”
諸葛亮聽了,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真是天真!我哪兒是怕曹睿啊!我擔心的只有司馬懿一個人!現在孟達準備幹大事,要是碰上司馬懿,肯定得涼。孟達根本不是司馬懿的對手,肯定會被抓住。孟達要是死了,咱們想拿下中原可就難上加難了。”他越說越急。
馬謖一聽,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哎呀,我這腦子,真是笨死了!那還等啥?趕緊寫信,讓孟達小心提防啊!”
諸葛亮聽了,覺得有道理,立刻拿起筆,刷刷刷地寫了一封信,然後把信遞給探子,說道:“快,連夜快馬加鞭給孟達送去,一定要讓他小心司馬懿!”
探子接過信,轉身就跑,嘴裡還喊著:“得令!”諸葛亮看著探子的背影,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回頭對馬謖說道:“馬謖啊,你這回可得長點心,別再犯糊塗了。”
馬謖撓撓頭,憨憨地笑著說:“放心吧,丞相,這次我肯定長記性了。”
諸葛亮無奈地搖搖頭,心想:“這幫傢伙,真是讓人操心啊!”
新城城樓上,孟達裹著貂皮大氅,像個望夫石似的盯著城外官道。這半個月他茶不思飯不想,畢竟他正在謀劃一場震驚三國的“跳槽創業”專案,就盼著心腹從蜀地帶回諸葛亮的書信。
“將軍,將軍”一陣氣喘吁吁的呼喊劃破長空,定睛一看,心腹來了。
“可算把您盼回來了!”孟達三步並兩步衝下城樓,一把奪過皺巴巴的信箋,手指激動得直打顫。
信一展開,諸葛亮那飄逸的字型映入眼簾:“老孟啊!收到你的信,我這羽扇都搖出火星子了,你這‘迴歸蜀大漢’的決心,要是計劃成功,你就是咱們大漢的大功臣‘中興第一人’!”
孟達讀到這兒,高興壞了,得到諸葛亮的確認。
可往下一看,笑容瞬間凝固。諸葛亮突然畫風突變,字裡行間充滿“老父親”式的操心:“不過!這事兒必須嚴格保密!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聽說曹睿那小子又把司馬懿那老狐狸請出山了,要是讓他知道你要反魏,分分鐘帶著人馬過來砸場子!你趕緊把城牆加固得比烏龜殼還硬,士兵訓練得比餓狼還猛,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這諸葛丞相,真是囉嗦。”孟達撇了撇嘴,把信往桌上一扔,翹起二郎腿晃悠,“司馬懿?他離這兒十萬八千里呢,等他請示完洛陽,我早把城池兵馬安排妥當,”
嘴上這麼說,孟達還是磨磨蹭蹭寫起回信:“丞相您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宛城到新城這距離,司馬懿就算再快,也得先給曹睿打報告。等他手續批下來,我這邊城牆都能種菜了!到時候我親自帶著勝利果實,給您表演個‘神兵天降’!”
這邊心腹揣著回信,快馬加鞭奔向蜀漢大營。孟達信裡那股子自信都快溢位來了:“丞相!您就把心揣回肚子裡!我這新城固若金湯,士兵各個都是乾飯王,打起仗來還拼命!司馬懿要是敢來,我就讓他有來無回!您就搬好小板凳,等著我拿洛陽城當投名狀吧!”
營帳裡,諸葛亮盯著孟達的回信,羽扇突然停在半空,下一秒,信“啪”地拍在桌上,震得旁邊的硯臺都蹦躂起來,墨汁灑了滿桌,活像打翻的咖啡杯。“孟達這愣頭青,妥妥要被司馬懿打包帶走!”
馬謖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竹簡當甘蔗啃了,趕緊湊過去:“丞、丞相,您咋看出來的?”
諸葛亮一把抓起案上的《孫子兵法》,指著書頁瘋狂劃重點:“兵法裡寫得明明白白‘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孟達還擱那兒算時效呢,以為司馬懿得等一個月才能到?”
他模仿著司馬懿的表情,眼睛一眯,手比作爪子:“那老狐狸可是不玩正常套路,曹睿給了許可權,逮著機會不得連夜打?但凡知道孟達造反,十天之內,大軍就得殺到家門口!到時候孟達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周圍將領聽得目瞪口呆。
諸葛亮急得抓起信使的衣領:“快!回去告訴孟達,這事兒必須加密處理!千萬不能洩密,連家族都別透露半個字!但凡走漏風聲,整個計劃就都完了!”
信使連滾帶爬往外衝,趕著回去警告。
宛城司馬府的後花園裡,假山流水旁支著個躺椅,司馬懿翹著二郎腿,左手搖著蒲扇,右手逗弄著籠子裡的畫眉鳥,嘴裡哼著跑調的小曲兒。面前的石桌上,茶壺正冒著熱氣,旁邊還擺著盤沒吃完的點心,這小日子過得滋潤。
突然,家丁進來:“老爺!前方戰報,魏軍又被蜀軍打得找不著北啦!”
司馬懿望著天空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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