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Z大大一新生軍訓正式開始。
由於專業不一樣，龍淵班上幾乎全是大老爺們兒，都沒幾個妹子。
但龍淵對此倒沒什麼抱怨，都是大老爺們兒，反而少了許多彎彎繞繞，休息時大家勾肩搭背席地而坐，大口灌著冰涼的礦泉水，扯著嗓子吹牛打屁，氣氛粗糲卻異常融洽。
僅僅一個上午的佇列訓練和軍姿折磨，龍淵就跟前後左右幾個哥們兒混了個臉熟，休息時圍坐在一起，插科打諢，倒也沖淡了不少軍訓的苦悶。
“呼——累死老子了！這太陽，想把咱們烤成肉乾啊！”
一個外號叫“柱子”的壯實男生抹了把臉上的汗，癱坐在滾燙的地面上，毫無形象地喘著粗氣。
“沒事，多看看那邊外語系的方陣，多少妹子！養眼啊！”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生，一邊羨慕地眺望著遠處色彩繽紛的女生方陣，一邊哀嘆著自己選錯了專業。
“行了行了，僧多粥少，有妹子也輪不到咱！”有人潑冷水。
這時，被教官選定的副排長一臉自信地朝著眾人問道：
“哎，兄弟們！問你們個深刻的哲學問題——你們知道，泡妹子這事兒，有幾重境界嗎？”
這話一齣，像在熱油鍋裡滴了滴水，瞬間炸開了。
“境界？不知道，長得醜，沒泡過……”
“我連女生手都沒牽過呢，還泡？”
“行了，別吹牛逼了，快說快說！分享點經驗，哥幾個能不能脫單就靠你了！”
副排長的話引起了周圍人的一陣吐槽，當然，只有龍淵，安靜地坐在人群邊緣，背靠著一棵蔫頭耷腦的小樹，手裡慢悠悠地擰著礦泉水瓶蓋。
因為他雖然沒泡過，但該體驗的，都和蘇硯體驗過了，跟這群楚南可不一樣，所以不會那麼激動。
副排長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他故意又重重地咳了兩聲，挺直腰板，擺出一副“情感導師”的架勢，一本正經地開始佈道：
“很簡單，第一階段叫追著自己喜歡的妹子泡！第二階段叫被自己喜歡的妹子追著泡！”
這時，一個同學不解地問道：“啥意思啊？”
“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就字面意思啊！絕大大部分人其實都停留在第一階段，只有到了第二階段，那才是真正的牛逼！”副排長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說完，他環視一圈，看到大多數人臉上還是寫著“懵懂”二字，不由得拍了下大腿，痛心疾首：
“哎喲！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單身單久了，腦子是不是都曬得不好使了？這還不明白？第一階段是你主動，累死累活！去當舔狗！第二階段是你被動，女神倒追！懂不懂？這才是人生贏家啊！”
又一個同學反駁道：“道理咱都懂！可問題是，我們也不想單身啊！高中那會兒，天天卷得跟孫子似的，哪有時間，更沒膽子談戀愛！現在好不容易熬到大學了，瞅瞅咱這專業……僧廟啊！方圓十里，雌性生物絕跡！你讓我們上哪脫單去？理解不了你這境界不是很正常嗎？”
其他人紛紛附和道：“就是！我們都沒談過戀愛，不理解不是很正常嗎？”
“副排長，你這麼牛逼，你談過幾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