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的抗拒讓柳煙有些氣惱,剛想再開口教訓她兩句,龍淵這時突然開口了:
“柳姨,這事就不要再提了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管後面會發生什麼,哪怕不理解,也應該表示尊重,我們現在長大了,蘇硯心裡想必也有自己的人生規劃,您不用太過操心。”
龍淵的語氣溫和,平穩,與蘇硯剛才那火藥味十足的抗拒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沒有指責,沒有怨氣,只有一種通情達理的成熟和替對方著想的體諒。
它像是一劑溫和的安撫劑,瞬間撫平了柳煙心頭那點被女兒頂撞的怒氣。
柳煙微微一怔,看向龍淵的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甚至有點莽撞的龍淵,在這種尷尬又敏感的時刻,竟能說出如此細膩、如此有分寸感的話來。
這份沉穩和體貼,讓她更加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人,也更加為女兒那倔強的態度感到遺憾。
她看著龍淵,又看看依舊抱著胳膊、面無表情的蘇硯,最終只能長長地、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口氣裡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唉……行吧,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也不多嘴了。”
她擺擺手,語氣帶著點認命的疲憊說道:“吃飯,吃飯,菜都涼透了!”
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在龍淵的“滅火”下,總算暫時平息。
飯後,龍淵幫著柳煙收拾碗筷,蘇硯則拿著一個平板走到沙發前,準備先做一下小組作業。
但她並沒有注意到沙發上龍淵的外套,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呦!”蘇硯突然驚呼一聲,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猛地蹦起。
龍淵與柳煙立馬回頭朝她看去,異口同聲地問道:“怎麼了?”
蘇硯一邊揉著翹臀,一邊委屈地說道:
“我沒事,就是阿淵衣服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坐下去硌到我了!”
“你這丫頭,大驚小怪的!”柳煙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龍淵則是一臉疑惑,他衣服裡沒放啥東西啊,手機是放在桌上的,並沒有放在衣服裡,能有什麼東西硌到蘇硯?
他正疑惑的時候,蘇硯已經伸手摸進了他的衣服裡,摸索了一陣後,突然從他衣服兜裡拿出了一個櫻花粉色翻蓋的打火機!
“咦?打火機?翻蓋的?阿淵,你啥時候買的?還是個粉色的,挺好看的耶!”
蘇硯將其拿出來後,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翻轉著這個漂亮得過分的物件,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龍淵直接就懵逼了,這打火機又是哪兒來的?他又不抽菸,怎麼會有打火機呢?
“不過我說實話啊,這打火機好看是好看,但太女性化了,你用著真不合適,除非你有一顆少女心!”
蘇硯又打量了片刻後,突然對龍淵開起了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