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嫋嫋的煙霧,那微蹙的眉尖,那優雅又帶著一絲隱痛的動作……構成了一幅複雜而充滿謎團的畫面,牢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困惑和觀察中時,車外,正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的顧清辭,毫無徵兆地、突然轉過了頭!
她的目光,如同兩道穿透夜色的冰冷探照燈,精準無比地、直直地刺向深色車窗玻璃後的龍淵!
龍淵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
同時,一股強烈的、如同電流竄過脊椎般的“被抓現行”的心虛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猛地將頭扭向另一邊,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視線慌亂地聚焦在車內豪華的皮質紋理上。
龍淵覺得太丟人了,看顧清辭太入神,竟然被抓包了,萬一她誤會自己了怎麼辦?
然而,僅僅過了一秒鐘,他那被驚嚇衝散的理智迅速回籠!
等等!車窗!
這輛豪車的車窗,是深色的單向防窺玻璃!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顧清辭……她不可能看到自己!
這個認知如同冷水澆頭,瞬間撲滅了他大部分的心虛和慌亂。
龍淵僵硬的身體微微放鬆,但剛才那瞬間的心悸和顧清辭那彷彿能穿透一切的目光帶來的衝擊感,卻依舊殘留不去。
他重新將視線投向車窗外,顧清辭依舊站在那裡,保持著回頭的姿勢。
那眼神,深邃、冰冷,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又彷彿……只是沉浸在某種難以言說的思緒裡。
但同時,龍淵越覺得她的眼神很空洞,裡面似乎又什麼都沒有。
車窗外,顧清辭指尖那點猩紅的光芒,在夜風中明明滅滅,最終徹底熄滅。
她將菸蒂精準地彈入幾步外的垃圾桶,隨後,抬起手輕輕拍了拍黑色裙襬,似乎要將那沾染的些許夜露和菸草氣息一併拂去。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身,拉開了後座車門,一股混合著夜風微涼和淡淡菸草味的氣息瞬間湧入。
好嘛,本來她出去之後,龍淵自在了一會兒,現在又進來了,之前那股令人尷尬的氛圍再一次湧現了出來。
顧清辭坐穩後,並沒有立刻看他。
她只是從容地從那隻昂貴的手提包裡,取出一顆包裝精緻的薄荷口香糖,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在龍淵緊張的注視下,她將那顆白色的小方塊送入口中,紅唇微動,開始無聲地咀嚼起來。
薄荷的清涼氣息瞬間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一絲,沖淡了殘留的菸草味。
做完這一切,她才微微側過頭,那雙恢復了幾分清冷、卻依舊深不見底的眸子,平靜無波地看向龍淵,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地問道:
“你剛剛說的什麼?再重複一遍,我沒怎麼聽清!”
重複一遍?龍淵聽後,愈發尷尬,剛剛已經讓他羞恥了一次,現在還要來一次?這簡直比讓他再被綁一次還難受!
“快說!”顧清辭見這傢伙又變回扭扭捏捏的那副模樣後,柳眉頓時皺得緊緊的,冷聲催促道。
龍淵無奈之下,只好又把原話給她重複了一遍。
:道說忙連又,會誤辭清顧心擔淵龍,後之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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