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打得連小學生都不如!”
龍淵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憋了一肚子火,卻打又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只能咬著牙,在心裡默默生著悶氣,感覺自己今晚過來純屬是找虐的。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檯球室裡瀰漫著一種壓抑且尷尬的氣氛。
龍淵每一局都毫無懸念地被虐,每一把都被顧清辭如秋風掃落葉般吊打。
再加上顧清辭那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一句句尖刻的話語像針一樣紮在龍淵心上,不知不覺間,他也有些紅溫了。
在又被顧清辭以一杆乾淨利落的“速通”之後,龍淵終於繃不住了。
他把手裡的球杆往臺邊“哐當”一放,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火氣,沒好氣地說道:
“不打了!沒意思,不打了!”
顧清辭此刻正處在一種“狩獵”的興頭上,哪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她紅唇微勾,露出一抹近乎挑釁的冷笑,輕飄飄地甩出一句激將法:
“怎麼?輸得太難看,覺得沒面子了?”
顧清辭頓了頓,眼神里的戲謔更濃,說道:
“我看啊,以後你還是別碰檯球了,反正打起來也跟個初級人機一樣,毫無樂趣可言。”
“你……”龍淵被這話噎得胸口發悶,一股氣堵在那裡,想反駁卻又找不到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畢竟戰績慘不忍睹。
情急之下,他只能嘴硬地找了個蹩腳的藉口,把氣撒在工具上:
“肯定是這球杆的問題!這根杆子不好,手感差極了,根本發揮不出我的水平!”
顧清辭幾乎要被他這強詞奪理的模樣逗笑了,幸好她及時用冷漠繃住了表情。
打不過就怪球杆?真是幼稚得有意思!
“那咱倆換換,你用我的球杆,我用你的,怎麼樣?!”
顧清辭直接將她一直用的球杆遞給了龍淵,自己則拿起了剛才龍淵用的球杆。
這一舉動,意圖再明顯不過——她就是要把龍淵所有的藉口都堵死,要追著他“殺”到體無完膚,根本就沒打算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和臺階下!
龍淵這下就感到難辦了,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直接被顧清辭搞得進退兩難!
答應換球杆吧,萬一還是輸,那豈不是更丟臉;不答應吧,這不就相當於他剛才說的話,跟放屁一樣麼?
他猶豫了片刻,看著顧清辭那副“我看你還能找什麼藉口”的表情,把心一橫,硬著頭皮接過了那根沉甸甸的、屬於顧清辭的球杆。
算了,反正今晚臉已經丟得差不多了,還能更糟嗎?
球杆入手,觸感微涼而細膩,龍淵下意識地仔細打量起來:通體是深邃的藍黑色調,木質光滑,漆面工藝極佳,握在手裡的平衡感確實非同一般,比他剛才用的那根不知道好了多少個檔次。
他的目光下滑,注意到握把稍往上的位置,竟用優雅的字型刻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顧清辭。
整個看下來,這球杆確實挺高階的,讓人一眼就能感覺到它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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