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顧清辭離開時,壓根沒想到龍淵腦袋上會撞出個鼓包。
她當時藉著樓道昏暗的光線檢視時,明明就只是看到皮膚紅了一小塊,看起來並無大礙,所以後面她才放心離開的。
不然,以她的性格,說什麼也不會就那樣放任不管,至少會找點冰給他敷一下或者拿藥給他擦擦。
沒辦法,龍淵只得自己翻箱倒櫃找出了一瓶落灰的紅花油,齜牙咧嘴地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給自己額頭上那個倒黴的鼓包抹了抹。
雖然顧清辭很“貼心”地給他定了一個早上7點半的鬧鐘,但其實他翻看了一下課程表——今天上午並沒有早八的課,最早的一節也在十點,壓根不用起這麼早。
被鬧鐘徹底吵醒也無心再睡,他趁這段多出來的時間,給自己精心泡了一杯濃薑茶,試圖驅散宿醉帶來的頭疼和不適。
龍淵一邊小口啜飲著辛辣滾燙的薑茶,一邊拿起自己的手機,想看看昨晚有沒有錯過什麼重要的訊息。
這一看,還真有!是蘇硯昨晚發來的!
上面一條寫著:“阿淵,這兩天我有點私事要處理,跟學校請好假了。你去學校上課就不用等我了哦~(吐舌頭表情)”
龍淵看到這條訊息時,原本就因宿醉而暈痛沉悶的腦袋更是猛地“嗡”了一下。
他甚至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睛,湊近螢幕仔細又看了一遍,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蘇硯請假了?還要請兩天?這又是什麼情況?昨天分開的時候不還好好的,活蹦亂跳的,怎麼突然就請假了?難道是生病了?
一連串的問號在龍淵依舊昏沉的腦子裡炸開。
他皺著眉想了半天,實在放心不下,還是編輯了一條訊息傳送過去,直接問道:
“你怎麼了?是生病了嗎?嚴不嚴重?”
與此同時,對面小區一棟樓的某間臥室內。
蘇硯正慵懶地趴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一頭烏黑如瀑的秀髮隨意地披散在光滑雪白的香肩和背脊上,身上散發著一股閒適懶散的氣質。
然而,只要視線稍稍仔細些,就能發現她身上那件絲質吊帶衫未能完全遮住的纖細腰肢的肌膚之上,竟多了許多紋身!
至於被吊帶衫布料遮住的後背上是否還有紋身,從她現在只能小心翼翼趴著的姿勢來看,答案似乎也不言而喻。
手機螢幕亮起,特別關心的提示音格外清晰。
蘇硯看到龍淵發來的問候,唇角不禁微微上揚,臉上流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狡黠喜色。
一雙纖纖玉手立刻在手機螢幕上飛快地打字,帶著點撒嬌和試探的意味傳送了過去:
“嗯吶~是有點不舒服呢……我生病了的話,你會來照顧我麼?(可憐表情)”
訊息發出去後,蘇硯便立刻將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又忍不住立刻翻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指尖緊張又期待地輕輕敲打著床單,等待著龍淵的回覆。
另一邊,龍淵在看到這條訊息後,心頭一緊,那點宿醉的不適瞬間被擔憂取代,神色也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你真生病了啊?嚴重嗎?具體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馬上過來帶你去醫院看看?”他立馬又打字問道。
說著,他甚至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也顧不上那杯沒喝完的薑茶和隱隱作痛的額頭,就準備去換衣服出門,真打算立刻趕去蘇硯家。
蘇硯見龍淵回覆得這麼快,字裡行間充滿了真切的擔憂,心裡頓時跟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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