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顧清辭在龍淵面前確實收斂了許多鋒芒,表現得甚至可以說相當溫和,幾乎沒說過什麼特別強硬的話。
但唯獨在這件關於“決鬥”的事情上,顧清辭卻表現得異常堅持,完全沒有在龍淵面前退讓的意思,哪怕龍淵擺出了萬般反對和擔憂的態度。
不過,她終究還是顧及龍淵的情緒,不想把關係弄得太僵。
於是,她緩和了一下神色,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輕聲說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出手會有分寸的,你……不相信我嗎?”
龍淵沒有說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那雙總是帶著點懶散的眼睛此刻寫滿了嚴肅和審視。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顧清辭,這不是相不相信你的問題。我相信你不會故意下重手。但是,一旦真的動起手來,腎上腺素飆升,很多情況是瞬息萬變、根本控制不了的!意外隨時可能發生!”
“說到底,你還是怕我傷了她?”顧清辭輕輕一笑,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目光灼灼,帶著一絲探究。
龍淵嘆了口氣,認真地解釋道:
“你是專門經過系統格鬥訓練的,蘇硯只是個偶爾去健身房的普通人。你倆之間的身體素質、反應速度、技巧水平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真要打起來,結果只有一個,受傷的肯定是她……”
“是嗎?那萬一……是我被她傷到了呢?”
顧清辭柳眉一挑,突然打斷了他,丟擲一個意想不到的反問。
龍淵直接被這個假設給問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隨後苦笑著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這怎麼可能呢?她怎麼可能傷得了你?”
在他的認知裡,這根本就是一個偽命題,就像在問兔子能不能咬死狼一樣荒謬。
就還是那句話,在龍淵看來,顧清辭讓一隻手,蘇硯都不一定近得了她的身!傷她?那根本不可能!
對於龍淵這種斬釘截鐵的否定,顧清辭並沒有急著反駁,而是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用一種帶著點玩味的口吻說道:
“龍淵同學,你難道沒聽過兩句老話嗎?叫‘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了還跳牆’。人處在極端情緒下,爆發出的潛力和做出的舉動往往是無法用常理揣度的。凡事啊,別說得那麼絕對。”
龍淵張了張嘴,本能地想反駁,但看著顧清辭那副似笑非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他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選擇了沉默。
他意識到,在這一點上跟她爭論似乎沒有意義。
“所以……回到剛才的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不小心被蘇硯傷到了呢?你會怎麼樣?”
顧清辭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心裡懷著一絲隱秘的期待,趁勢繼續追問,將話題拉回了核心。
“那我……那我應該也會擔心吧。”龍淵被她問得怔了怔,猶豫了一下,給出了一個比較保守的回答。
“應該?為什麼是‘應該’呢?這個答案聽起來可真勉強!”
顧清辭微微蹙了一下柳眉,語氣裡立刻能聽出來些許不滿,對這個模稜兩可的詞彙顯然不太滿意。
龍淵反應極快,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可能不夠“正確”,馬上改口道:
“沒有應該!是肯定會擔心!這還用問嗎?因為……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著執麼這得問且而?題問的設假種這問他著追要非麼什為?了麼怎是天今辭清顧。怪奇些有得覺而反裡心他,完說
。休不纏糾上節末枝細種這在會不可,辭清顧的前以
!樣一了上給硯蘇被像好就,的在現
。話說有沒都,晌半,看他著盯地默默是只,應回刻立有沒並,案答的後正修速迅個這他完聽辭清顧
:道問忙連,子鼻了住不忍,在自不渾,發些有裡心得看被淵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