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反應如此之大,原因無他,全是血淚教訓!
顧清辭所謂的“幫他穿衣服”,從來都不是字面意義上單純的穿衣。那根本就是一場甜蜜又殘酷的“晨間酷刑”!
她總會藉著穿衣的機會,指尖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胸膛、腹肌,用各種撩人的動作和眼神極盡挑逗之能事,輕而易舉地就將他的火苗點燃成燎原之勢。
而當他情動難耐,想要將她“就地正法”時,這位始作俑者卻總能一臉正氣、無辜又堅決地推開他,理由冠冕堂皇:
“別鬧!一會兒要去公司開會/見客戶,不能遲到!形象要緊!”
然後,她便瀟灑地轉身離去,留下一個衣著整齊、背影窈窕的她自己,和一個被撩撥得血脈僨張、渾身燥熱卻無處發洩、至少得一兩個小時才能慢慢平復下來的、悲慘的龍淵!
這種看得見吃不著,反覆在臨界點被強行剎車的體驗,可比幫顧清辭穿衣服折磨多了!
所以,一聽到顧清辭要“幫他穿衣服”,龍淵簡直是談虎色變,寧可自己累點笨點,也絕不敢再享受這種“VIP酷刑服務”了!
“切!幫你服務,你還不樂意了!”
顧清辭見龍淵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頓時沒好氣地甩給他一個嬌俏的白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顯然對他的“慘痛記憶”心知肚明,並且頗為得意。
一番折騰後,兩人總算都打理妥當。
顧清辭這才有空坐下來,享用龍淵早已為她打包回來的午餐。
雖然食物有些涼了,但他們所住的行政套房設施齊全,小巧的微波爐“叮”一聲,便讓飯菜重新煥發出熱氣與香氣,倒也並不影響這遲來的早午餐。
吃完午飯,兩人利落地收拾好行李,便拖著箱子下樓辦理退房手續。
一樓酒店大廳,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映照著來來往往的人影。
龍淵站在前臺,將房卡遞給工作人員,低聲交流著。
“先生,系統顯示您預訂了兩晚的房間,確定現在就要辦理退房嗎?” 前臺小姐姐禮貌地確認。
“是的,確定!” 龍淵點頭。
“好的,請您稍等片刻,我為您辦理。”
……
趁著龍淵辦理手續的間隙,顧清辭便想著去趟洗手間,順便補一下口紅。
洗手間裡,顧清辭站在寬大的鏡前,用紙巾細細擦乾手上的水珠,然後從手包裡拿出那支常用的正紅色口紅,對著鏡子,熟練地勾勒著飽滿的唇形。
確認妝容完美無瑕後,她才滿意地轉身,推開厚重的門,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她剛踏出洗手間門口的瞬間——
一道小小的、奔跑著的粉色身影直接朝她撲了過來。
顧清辭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地,高跟鞋猛地定在原地,硬生生止住了向前的趨勢。
但那個小身影顯然沒料到會有人突然出來,剎車不及,只聽“哎呀”一聲輕呼,那小丫頭整個兒就撲到了顧清辭穿著西褲的腿上,小臉差點撞上去。
顧清辭心下也是一驚,生怕這孩子摔著,幾乎是同一時間,她已經彎下腰,伸出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小傢伙小小的、柔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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