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寧噘著嘴不滿：“但你吃我嘴上的，怎麼就沒感覺存在感很強？”
陸昀低頭看著程晚寧嘴角被親出去的口紅，眸色也有些暗，“現在你嘴上的，存在感也挺強的。”
程晚寧急忙看鏡子裡的自己，結果還沒看到，就察覺到這人不一樣的地方。
她收回目光，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你東西膈到我了。”
“沒辦法，想吃點肉。”
“還要不要出門了。”
“出。”陸昀掐著程晚寧的腰，讓她從自己腿上站起身來，“給我一點時間，你先出去，我讓它冷莖一下。”
“你不是要用手吧？”
“不是，能自己下去的。”
“哦，好吧。”
程晚寧拿起口紅，往外面走去。找到鏡子擦了擦嘴角出去的口紅，順便給自己補了一下妝。
這隻口紅的顏色很日常，看起來不突兀，很漂亮。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滿意足。
不過，程晚寧在外面等了半天，這人都不見出來。她忍不住進去看的時候，就發現這人確實在自己動手。聽到聲音，也沒停下來，反而側頭看向程晚寧。
饒是程晚寧臉皮厚，但此刻的畫面看起來也確實有些……讓人臉紅。
這人微微喘息，手上青筋凸起，喉結隨著自己的動作微微滑動，整個人都處於爆發的邊緣。
“今天的證，還能領了嗎？”
“下午……也行。”
折騰到中午吃飯的點，兩人才心滿意足。
只是，早上化的妝，此刻都要重新弄。
洗完澡從家裡出來之後，兩人隨意找了一個餐廳坐下來吃了一頓飯。
程晚寧是真的有點累，但陸昀看起來卻還是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讓她覺得多少有些不太公平。
不過，等兩個人到了暮城民政局的時候，程晚寧內心的那些躁動，才都被按了下來。
上次來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和現在一樣的雀躍呢？
說到底，結婚這件事，其實都是和喜歡的人要共度一生。
上次來的時候，大概也是開心的吧。
可婚姻這種事情，確實是個豪賭。因為她當時也不知道陳躍後來會變成那樣。
她餘光看了一眼陸昀，此刻的大腦中思考著一切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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