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昀拉著長音，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之前就是個小色鬼。”
小色鬼三個字，不知道為什麼帶著一股子的輕佻。可這種輕佻感，又像是在調情。語氣又輕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可偏偏程晚寧能聽的特別清楚。
“說起來，你都沒怎麼追我，然後我就同意了。”
陸昀愣住，側頭看了她一眼，出聲說道：“我們在一起了？”
“……我們倆都親嘴了，這還不算是在一起嗎？”程晚寧不滿，顯然對於他此刻的話，有些不是那麼滿意，“還是，你就只是覺得我很隨便，誰都會親。還給你弄哪裡？”
“交往這種事情，我總覺得好像應該再正式一些。”
陸昀說完這句話，正趕上前面紅燈亮起來，他側頭看向程晚寧出聲說道：“那我現在正式的再問你一遍，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程晚寧臉頰通紅，真讓她點頭的時候，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乾脆側過頭，只給他留了一個背影。
陸昀伸手將人掰過來，“同意嗎？”
“不同意！”
“那我就在這裡親你了哦。”
程晚寧側頭看了一眼，紅燈只剩下五秒時間，她有些緊張。咬咬牙，出聲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輕浮，很隨便。”
“沒有。”陸昀說道：“那天開心的覺得有些不真實。”
“按著你這麼說的話，我昨天還問你要不要留宿呢。”程晚寧鼓著臉頰，“你拒絕該不會是覺得我們還沒在一起吧？”
“也有這個原因。”陸昀仰著嘴角，輕笑出聲：“不過，現在可沒這個限制了。”
程晚寧臉頰通紅，她下流的覺得，這句話意有所指。
“對了！我看小紅書上還說，天蠍座的人慾望都很重的！”程晚寧指著陸昀說道：“你呢？快點交代，你是不是這樣的？”
“清心寡慾很多年了。”陸昀說道：“之前沒談過戀愛。”
“那你和別人睡過嗎？”程晚寧急忙補充：“我說的是有深入交流的那種。”
陸昀搖頭：“沒有。”
“三十多歲的男人，沒和女人做過？”程晚寧眼神里帶著些許的懷疑，上下掃過陸昀，出聲說道：“你不是喜歡男生吧？”
“我像是嗎？”陸昀氣急反笑。
程晚寧覺得也是，那天自己親了他一下，這人就能硬成那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對女人不感興趣的樣子。
“倒也是。”
陸昀捏緊方向盤，“行了，別瞎想了，今天晚上讓你好好見識一下，這總行了吧？”
“那你說說看，你為什麼之前都沒談過戀愛呢？”
這個問題，程朝寧之前也問過陸昀。他的回答和現在一樣，“首先，我在學校的時候，真的是完全不打扮。而且那時候話也不多，天天就只知道學習，女生的目光也根本落不到我身上，大部分都是班裡的那些會說話，而且會來事的男生。後來畢業之後，我就幾乎是兩點一線的跟著我哥工作。剛開始做的時候，辦公室裡沒多少的女孩子，有的話，大部分也都是有男朋友。後來公司年輕的孩子多了之後，我的職位也上去了，大部分的同事看到我都覺得晦氣吧，哪裡還想談戀愛了。”
程晚寧點點頭：“這倒也是，誰會想和上司談戀愛呢。也就只是小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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