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問我接下來什麼打算？”程晚寧嫌棄的說道；“反正暫時不想找物件。”
“挺好的。”程朝寧幾乎想都不想的點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當然，不包括我。”
“你也差不多，蔫壞。”
程朝寧嘿嘿一笑：“特別是老師，別找男老師，說是祖國的園丁，一個個壞著呢。”
程晚寧腦袋裡不自覺的又冒出陸昀來。
腦內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陸昀的臉上和胳膊上，不過程朝寧很快就打斷了她，“姐，你給我說說陳躍是咋死的吧？”
程晚寧瞥了弟弟一眼，給他說起來自己之前看到的監控畫面，以及警察描述的情況。
旁邊的程朝寧和自己之前想的差不多，笑的只差沒拍手叫好。
兩人一起吃完飯之後，時間也差不多要到十點多了。程晚寧讓弟弟給家裡打個電話，乾脆住在這邊。房間也有，讓他睡一覺完全可以。
程朝寧扭扭捏捏，最後才打電話給媽媽，結果自然少不了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程朝寧看著程晚寧出聲說道；“姐，不然你自己開個店吧？到時候我去給你幫忙？”
“嗯？”程晚寧眉頭微蹙，“我就是高中畢業就不上了，你也準備高中畢業就不上了？”
“我學習成績又不好。”程朝寧撇撇嘴，“但我要是不上了，咱爹肯定要拽著我去工地，我不想去。”
“做什麼都不輕鬆。”
程晚寧自己就是高中畢業沒上學，說真的這些年要多後悔就多後悔。和自己同齡的人，在自己這個年齡，甚至才剛剛大學畢業沒多長時間。有些人甚至還要繼續上學，那些人的臉和自己根本不一樣。
程朝寧學習不好，可她還是希望弟弟能好好上學，至少別一輩子都留在清懷縣。
陳躍死之前，她覺得自己大概一輩子都要待在縣裡。可現在陳躍死了，她也覺得自己以後總有機會離開這裡。
姐弟倆人聊起來成績的事情，誰都沒辦法說誰。倆人都不是愛學習，成績好的人。而且，學習上偏科都特別嚴重，尤其是數學。
程晚寧這些年給人算服裝的價格倒還好一些，程朝寧十以內的加減法都要想半天。
真正的完蛋玩意兒。
不過，程朝寧說的倒也沒錯。程家的老爹是手藝人，初中畢業就開始幹活，學習成績不好。兩人的娘也是，初中不上學之後，就開始到處打拼。
那時候正好改革開放，推崇上大學，這倆人都沒那個思想覺悟。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基因就在這裡，勉強不了。
晚上臨睡之前，程晚寧又和李天悅聊了一會兒，才把手機放下來睡覺去了。
早上早早的，程晚寧就爬了起來。先把弟弟送去車站，讓他自己去學校，走之前這人語氣裡都是委屈，表達了自己不想上學的想法。程晚寧沒搭理他，覺得至少也要把高中上完，到時候再說。
不過就和程朝寧想的差不多，這人如果不上學了，肯定隔天就被倆人的爹拉去工地打灰。
程朝寧雖說也下地幹活，可這和工地上的累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把人送走之後，程晚寧也沒再回去。在附近的早餐攤上吃了一個早餐之後，正好看到一個看起來有些排場的車子從身後的車道上開過去。牌號開頭是紅色的，程晚寧多看了兩眼，不過也沒多在意。
早上起的早，程晚寧到商城的時候，老闆還沒來。周圍都是過來開店的員工們。她自己一個人收拾衣服，整理貨物，拖地掃地，做了很長時間的工作到底是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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