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好久不見。”
小燕笑起來的樣子，程晚寧只能想到一個詞語，就是刻薄。
可小商城裡，程晚寧實在不知道對方會怎麼搞。衣服都在這裡，有沒有號碼不說，旁邊甚至還有老闆。
不過，小燕也就是惡狠狠的看了程晚寧幾眼，就轉身離開了，搞得她一頭霧水。
晚上回家之後，程晚寧一邊吃飯，一邊給李天悅發訊息，“你說是不是很莫名其妙？”
李天悅笑的聲音超級大，“十幾歲的小孩子，能有啥判斷力啊？不說其他的，就是過兩年，我們倆的認知可能還和現在不一樣呢。”
程晚寧跟著點頭：“這話倒是說的沒錯，我就是覺得膈應，雖說啥事兒沒做，但被人那樣盯著，我就是全身不舒服。”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程朝寧吞了嘴裡的東西，出聲說道：“不然我這兩天陪你上下班？”
“拉倒吧，你有空去廠裡擰螺絲好吧，天天待在我家裡算什麼事兒啊？”
“這時候分你我了？”程朝寧一副被背叛的樣子，“我在家做飯、洗碗、洗衣服，還給你收拾呢，你怎麼就不說我是外人讓我滾蛋？”
“行行行，你現在就滾蛋行吧？”
李天悅被倆人逗笑，出聲說道：“你弟也是關心你，我覺得可以去看看。你這陳躍死了之後，以為你要轉運呢，結果先是趙遠，現在又是小燕，這倒黴事兒是不是有點多啊？”
程晚寧不想承認，但覺得李天悅說的好像也沒毛病。
又和李天悅聊了一會兒之後，兩人才結束通話電話。吃完飯之後，程晚寧就開始擺弄自己的縫紉機，順便拆快遞，給程朝寧選布料做褲子。
一大堆的布料裡，程朝寧一眼就看到粉色桃子，這人還真會選。她翻看著這堆布料，腦袋裡忍不住想起陸昀。
等自己手藝可以了，她有點想給對方做個衣服。但倆人非親非故，這衣服沒由頭，她不好意思送出去，對方估計也不好意思收。所以，現在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反正還有程朝寧，先給他做兩條短褲試試水，等手藝好了再說其他。
程晚寧想送給人短褲的陸昀，這幾天在家裡也幾乎沒閒著的時候。
紀德業前段時間過來過一次之後，最近幾乎總是往市裡跑。三天兩頭過來看材料，然後就是約他。
陸昀不想出門，這人乾脆直接開車過來，到了縣城之後，陸昀才沒辦法，給了地址。
紀德業家裡是土生土長的暮城人，正經皇城根兒下的人。他雖說去過的地方不少，但正經窮鄉僻壤來的少。現在來了清懷縣，也是第一次看到真正鄉下。
陸昀家旁邊的幾乎人家沒住人，現在都已經空了。隔壁的房子甚至常年沒人住，現在都塌了不少。
陸昀家重新裝修過，看起來是好一些，但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紀德業還是被嚇了一跳。
“至少外面也稍微修一下吧？”紀德業進來看著收拾乾淨的小院，忍不住小聲嘟囔。
外牆就是土坯牆，裡面房子都是青磚，稍微好一些。他自己住，所以窗戶全都換過，地板也重新裝了，採光好了很多，屋子也顯得亮堂。
地方不算特別大，但住他一個人也是綽綽有餘。
“沒大暴雨，也能扛得住。”陸昀看著西裝革履的紀德業，回屋裡給人倒茶，“你來這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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