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阿嶼,你去把族譜拿來!”段逢秋雖然也覺得荒唐,但他看向段宓姒,表情自然(在他的雙眼中微表情什麼都很正常),再加上她的雙眼,何等純淨的紫色?
段嶼聞言,立馬跑到另外的屋子翻找了起來。
這邊很快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了……
不多時,段嶼抱著一本厚厚的族譜跑了過來,而後遞給了段逢秋,順著族譜,他很快找到了段峰的名字,又在段峰之下,看到了——三女:段宓姒。
而段宓姒之下,寫下了行蹤不明的字樣,還有一行小字標註。
段逢秋到這,還以為她是段宓姒的後代,故意逗老頭子樂呢,誰知循著那行標註的指示,他翻到了族譜後面,成功在夾頁中找到了一封信……以及一副畫像。
畫像拿起,靠著床邊的三人都有點懵,畫像中的少女,與眼前之人有九成相似,只是多了一些稚氣,少了一點高冷,赫然就是段宓姒本人。
“不孝後人,段逢秋,見過祖宗!”帶著幾分激動,段逢秋還想站起來,但身體明顯不太允許。
“……”段宓姒捂頭,她還挺怕遇到這種情況的。“不用這麼麻煩……你還是叫我名字就好吧。”
“不行不行!”段逢秋拍了一下自己兒子的腦門:“你們還不拜見祖宗!”
“別!”段宓姒被這個老人嚇了一大跳,連忙阻止他們,轉移話題道:“那封信,應是給我的吧?”
“是。”段逢秋把信遞給了段宓姒,她輕輕拆開,看了起來,久久不語。
符景只默默的待在她身後,良久,她長出一口氣,似乎放下了多年的鬱結。
整理好情緒之後,紫色的雙眸直視段逢秋:“為何段家如今落寞至此?”
段逢秋嘆息一聲,而後緩緩將這些年的事情一一說出來。
段家很早前就已經來到輕策莊定居,本來還有在從事鍛造之事,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段家後人的身體素質一代不如一代,越發孱弱,鍛造手藝也漸漸失傳了。
符景看了看一邊的段嶼,覺得這個老頭子有點在騙人的感覺。
而後在一場變故之後,段家只好向外出售“竇段”之器,以換取錢財謀求生存,但饒是如此,這些年,這幾代人下來,卻是越變越沒落,之後就是像符景猜測的那般,三年一售,已經無法維持生存了。
“不應該啊?”符景問道:“‘竇段’之名何等遠揚?你們就是十年買一件也不可能這麼窮啊?”
“唉,實在是,近些年我身體病重,看病,加上春珏生下孩子之後身體也愈發下滑,我們家只靠這些,確確實實是不夠用啊!”段逢秋道。
“只盼著阿嶼能繼承手藝,但祖上的技藝沒流傳下多少,我能教他的也不多,再加上……阿嶼雖有蠻力,但始終是不善鍛器,唉……”段逢秋不斷哀嘆著。
符景沒有打斷他,而是在他說完之後問道:“你們一件賣多少錢?”
“按照市場價,一件足足賣三百萬摩拉,在大型器具之上,更有五百萬的。”段嶼回答道。
“……”符景懂了,雖然現實很殘酷,但很明顯,段家,這擺明了是隱世太久了,一家人恐怕又是老實人,還遇到無良奸商了……
段家人,被騙了啊。
“你們知道現在一件‘竇段’之器在外賣多少嗎?”符景問。
“有所耳聞,據說是六、七百萬一件吧。”段逢秋點頭道:“總得讓那些人賺一些,不然,人家怎麼會買呢?”
“……”符景沉默了一會:“其實你可以在這個數字後面加個零的,保證有人瘋了似得來搶。”
”……拉億兩在價,品正之’段竇‘的售出行賣拍在件一後最年近,知所我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