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稱呼本仙為:踏星游塵真君。”
“?!”趙長鳴盯著符景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沒確定符景是不是在開玩笑:“你認真的?”
“吶,有時候說真話還沒人信哩。”符景笑著說:“那你呢,趙老爺子,你也不簡單吧。”
“哼哼,老頭子我是上一任開陽星!”趙長鳴好似和符景慪氣,開玩笑似的說。
“原來如此,上一任的璃月七星嗎?失敬失敬。”
“……?”趙長鳴被符景的反應整的又是一陣奇怪:“你信了?”
“我為什麼不信?所以你是在開玩笑?”
“自然不是,只是你就沒懷疑一下?懷疑一下我像你剛才開玩笑那樣?”
“我沒開玩笑,所以自然也不會覺得你在開玩笑,不是嗎?”符景笑著拿出自己的令牌,上面巖王帝君的神力蓬勃,簡簡單單的寫著四個字:踏星游塵。“吶,帝君親封,踏星游塵,就是我啦。”
趙長鳴還是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符景擺擺手:“不信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你和秋昕這丫頭是師徒,那你是教她什麼的?”
趙長鳴一副你說這個我就不困了的樣子:“我乃璃月七星開陽星,教的當然是武技!”
“是前七星。”符景提醒道。“你和我說這些沒用,我又不知道璃月七星的具體職責,而且看你這……也不像是舞刀弄槍的人啊。”
沒辦法,在符景的感知中,趙長鳴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於孱弱了,只能說是一個身體比較健康的老人,不像是長年習武之人。
“我是因為受了傷,才變成這副模樣的。”說著趙長鳴解開胸襟,扯開給符景看了一眼。
一道足以貫穿他整個胸膛的巨大傷疤,映入眼簾。
符景瞳孔一縮,有一說一,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居然還能活下來,而且活到現在還跟個普通的老人一樣,他確實不簡單。但看到趙長鳴臉上流露的一抹落寞之色,符景笑道:“大夫找的哪位,技術不錯啊。”
“哎呀,你個沒良心的人。”趙長鳴自然也知道符景在轉移注意,所以也就順著說下去了。
“欸,我是仙!”
“你還裝上了,那我問你,有一位仙人隱入璃月港,是為何人?”趙長鳴自然知道萍姥姥,而且還算得上熟悉,畢竟都帶了幾個徒弟,經常在一起交流心得。
“你說歌塵?”符景回答道:“哦,不對,你們大概都是叫她,萍姥姥的。”
趙長鳴側面,小心翼翼的說道:“你真是仙人?”
“如假包換!。”
“仙人來個仙法變點錢財給我們花。”
“已經變了。”
趙長鳴一愣神,才緩過勁來,符景說的是那本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