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沒有離開,表明她並非討厭戲曲本身,正如符景所說,你應當多瞭解一下你的同事的。”鍾離也說道。
“喂喂喂,怎麼變成我的批鬥大會了?我……”公子沒說完。
叩叩叩——
包廂門被再度敲響。公子學聰明了,這次直接道:“請進!”
雲堇推門而入,禮貌的欠身問候道:“鍾離先生,公子先生,還有這位……”
“我名符景,字元的符,景色的景。”符景接話道。
“原來你就是符景先生,小女子有禮了。”雲堇微微欠身道。
“你認識我?”
“當然。”雲堇笑道:“鍾離先生經常提起你。”
“啊,鍾離,我的好友,我好感動。”符景誇張道。
鍾離再次露出限定的嫌棄臉,沒有理會符景的發癲。“雲先生前來,是否與以往一樣……”
“是的,想請鍾離先生點評一番。”雲堇禮貌道。
“不如,我來說說看?”符景來了興趣。
雲堇看向符景,想起鍾離說過符景也很喜歡她的戲曲,微微一笑,道:“那便請符景先生點評一番。”
雲堇身上有戲子柔美的韻味,這一笑倒也有了百媚生的感覺。
符景開口道:“嗯,首先,你的唱功,自是不用多說,全提瓦特公認的一流,我就不班門弄斧,進行點評了。”
“而後就是劇目這裡,我覺得這場劇目,其實可以更加深入挖掘主角性格的。在她得知真相時,一直以來的委屈和憤怒,與得到真相後的釋然和理解可以進行一次相互碰撞,表達人物內心的糾結,但劇本只是匆匆的表達了她為了大局而選擇原諒,這在我看來是一處瑕疵,一個偉大的人,在偉大之前,她還是一個人,總會有人的一些負面情緒,加進去會讓人物更加立體,也讓劇目更好一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劇目,應該是有原型的吧?”符景喝了一口茶。
“是的,原型是蒙德的一個小故事,一位西風騎士團的團員在深淵戰爭中死去,他的妻子一直守著故土的鳶尾花,據說後來她因為憤怒而厭惡上了神明,把怒火宣洩在大地之上。但結局如何我也不太清楚,所以才創作了這部戲曲,希望她能放下仇恨,擁抱新生。”雲堇回答道。
“哎呀呀,這可真是……”符景看了一眼鍾離,鍾離也微微側目。“那你真得改一下了。”
雲堇又閒聊了幾句,就離開準備下一場戲了。
“這個騎士團故事是怎麼了嗎?”公子好奇問道:“為什麼真得改一下?”
“嗯,怎麼說呢,貼臉開大了。”符景摸了摸下巴:“居然在正主面前敘述著如此輕易的釋懷,這可真是……緣,當真是妙不可言。”
“所以到底什麼意思啊?”
“昔日以歌聲慰藉著騎士的少女,在騎士死後,化為了以憤怒為燃料的炎之魔女,其名為,羅莎琳。公子,你真的應該好好了解一下你的同事。”符景解釋。
“我才剛擔任執行官不久,以後會好好熟悉的。”公子辯駁道。而後沉思:“羅莎琳……等等,這不是女士嗎?等等,你不是不知道嗎?”
符景呵呵一笑:“你這是不敬仙師。”
(又是日常的掉資料,本來是穩定在,閱讀的,昨天掉到了9900,今天直接8000了。大悲,本來還想著不受窩囊氣辭職幹全職作者呢,還能多更一點,也不用天天晚上碼字碼到這麼晚。現在還是老老實實下班碼字吧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