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鍾離看向公子:“或許公子能提供些許幫助。”
“那枚戒指早就被符景拿走了,這你們得問他!”公子擺手道。
“符景先生……”趙子衿似是猜到了什麼。
“拿去吧,不夠是給你的,不是給你爹的,你自己看著辦。”符景把戒指丟給了趙子衿,但卻收穫了王圍幽怨的眼神。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沒那個意思!”
引來了眾人歡笑。
咻——
煙火升向高空,於頂點處,綻放出了豔麗的火花。
“好美啊……”胡桃眼睛亮著光。
“海燈節要到了呢。”趙子衿低語道,突然想起他們好像還要聚餐的,這幾天一直在忙這件事,都還沒準備,還有不到七天就海燈節了!
“說起來,海燈節我們還要聚餐呢,這樣子來得及嗎……”她開口問道。
“問題應該不大,吃食方面,我去找一位大廚,相信她不會拒絕的。”符景說道:“對了,再次邀請幾位。海燈節一聚,如何?”
雖是這麼說,符景卻看向白朮,畢竟只有他是拒絕的。
“這……”白朮猶豫著。
七七卻從裡屋出來了,看到煙火,呆呆道:“花……好看!”
“是七七!”胡桃興奮起來就想朝著她跑去。
符景一把攔住:“胡堂主,矜持一點。”沒看到把白朮都嚇到了嗎。
“哎呀,我知道分寸的摯友。”胡桃擺擺手。
白朮看著符景沉吟片刻後,才道:“既然符景先生如此誠摯的邀請了,再拒絕也便不好了,那海燈節之際,便叨擾諸位了。”
咻——
又是一朵豔麗的煙火飛至高空,眾人看著在天際綻放的花,享受著節日將至的美好。
趙瀚悄悄離開,來到不卜廬外的亭子裡,久久不語。
“怎麼,還是有點不甘心?”符景跟了出來,看著他問道。
“不,倒也沒有。看到玉兒前往往生,不知為何,其實我自己也鬆了一口氣,最起碼,最後我們一家還是見面了。”趙瀚看著還在綻放的煙火:“只是子衿她,似乎對我還是有隔閡,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她。”
“呵呵,就這?”符景笑道,之前他沒想那麼多,現在聯想起來倒是十分明顯:“子衿和她叔公關係那麼好,你猜她為什麼沒有跟著一起出海?”
趙瀚轉過頭,瞪大了眼睛:“你是說……”
符景笑了笑,往亭外走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這父女一個比一個別扭。
“說起來,在海燈節前夕為了安全,不是在前三天之前不讓放這種大型煙花嗎?”符景看著還在燃放的煙火奇怪的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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