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陷入了一瞬間的凝滯。
凝光不知道是在震驚還是在想象符景成為巖王帝君後的形象,反正表情十分奇怪。
“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我走了,你慢慢想吧。”符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凝光雙手交叉,撐住下巴:“這還真是,意料之外啊……”
“對了!”符景探回了頭:“記得不要和別人說哦,其餘七星也不行!”
說完他這才真正快步離開了群玉閣。
漫步在璃月港內,此時已是夜晚,原本街道上的張燈結綵,此時也盡數拆除,還能看到有幾家掛上了白燈,莫名的感到悲涼。
符景駐足看了一會兒,兀然扭頭看向旁邊:“鍾老爺子,如此令人悲情的時刻,往生堂想必很忙碌吧,怎麼還有空在這閒逛啊?”
“符景大人!”希墨從鍾離身上飛離,重新落回了符景肩膀。
鍾離目光在希墨身上停留了一會,才看向符景道:“自是在等待著你這位老友,不知可否有閒,坐下與我共飲幾杯酒。”
“鍾離先生相邀,豈可推辭?”
二人沒有說太多話,像是陌路之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來到了三碗不過港。
“哦?三碗不過港什麼時候晚上還有營業了?”符景看向說書檯,那裡沒有人。
“已有兩月。”
“原來如此。”符景看向桌上,一桌家常菜,看起來比不過萬民堂,但也十分誘人。“竟還有吃食,倒是不錯。”
不用說,這肯定是鍾離提前點好的。
希墨飛到了桌上,吃起了屬於她的那碗飯,看起來十分熟練。
兩人落座,沒有說什麼話,這三碗不過港的露天餐桌上,只有兩人一鳥吃飯的聲音。
許久之後,鍾離才終於開口:“你說,你要成為第二任巖王帝君?”
符景頓時被嗆住,連忙喝了兩口水順了下去:“你聽誰……不對,你偷聽我和凝光說話。”
鍾離端起一碗湯,淡雅的用勺子喝了一口:“只是隨遇而聞,並非竊聽。”
符景端起自己的湯,猛猛灌完一整碗:“我也就是那麼一說,你當我開玩笑就行。”
鍾離垂眸低頭:“若是他們未能透過考驗,你想成為帝君,倒也並非不可。”
符景有點驚訝,抬起頭看著他波瀾不驚的眼眸,旋即想到了什麼,抬起手指點了點——憋說嗷jpg.(圖欠著)
“你巴不得有人能接任的是不是!”
鍾離面不改色:“你若不願,也便罷了。”
“得了吧,我可不適合做帝君……”符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擺了擺頭:“而且,我可是比誰都相信璃月這些人的!”
廢話,我都拿劇本了,雖然沒啥印象是怎麼把奧賽爾弄死的了,但反正就是贏了!穩了好嗎,而且到時候打奧賽爾的時候還有自己呢,到時候一劍削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