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哦,看樣子,無論是符景,還是那維萊特,都沒有向你們說明我的事情呢。”芙卡洛斯笑道:“該說初次見面,異鄉的旅者,我是水之魔神芙卡洛斯。”
“欸?”派蒙有點口吃:“可是,你、你不是已經……”
“是的哦~”芙卡洛斯笑著說道:“不過這件事還是讓符景他們和你們說明吧,芙寧娜已經在嚷嚷了呢……”
說罷,芙寧娜頂號,臉蛋微微紅潤,嘟囔道:“哪有嚷嚷,只是抱怨了一句而已。”
空理所當然的將目光投向符景這邊。
符景露出得償所願的表情:“哎呀,我之前沒和你們說嗎?真是抱歉……”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派蒙抱胸,氣鼓鼓的看著他。
“好啦,正好這麼多蛋糕,咱就在這開個小小的茶會,我也和你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吧。”
…………
“呼,好幾天沒吃到這款小蛋糕了,味道真不錯啊!”芙寧娜摸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滿足的說道。
“所以說,你後面又騙了一次天理,所以才把芙卡洛斯救出來嗎?”派蒙和空則是沉浸在符景的敘述之中。“不管怎麼說,你那麼輕易就欺騙了天理,真厲害啊。”
“呵,那算不了什麼。”符景道:“一些小把戲而已。”
“對了。”空突然想到了什麼,把昨天那維萊特關於神之心和第三降臨者的遺骨的事情說了出來,而後問道:“符景,你對於第三降臨者有什麼瞭解嗎?”
“降臨者啊……”符景搖搖頭,“雖然我知道這個概念,但其實並不太瞭解。”
芙寧娜這時開口問道:“說起來,空你是來自世界之外的吧?這麼說你也是所謂的降臨者?”
空點點頭回答道:“我是第四降臨者。”
“第四降臨者……”符景呢喃道。
“有什麼問題嗎?”空問。
符景微微搖頭,手在桌面上敲著:“我在想,我是不是也算降臨者?如果是的話,我是第幾位?”
“對哦,符景好像也不是提瓦特的‘原住民’啊!”派蒙點頭道。
“現在來看,天理應該是第一降臨者,第三降臨者已死,而你是第四,那我呢?要排在你後面我豈不是很丟份?”
“關鍵是這個嗎?”派蒙吐槽道:“不過我們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是怎麼算的,據說空的妹妹沒有被算入‘降臨者’的行列之中呢!”
符景沉默,如果空是第四降臨者,那就說明順序沒有發生改變,也就是說,自己不是降臨者……可為什麼?
“符景?”派蒙出聲道:“你怎麼又走神了?”
“哎呀,我在想歌劇的事情啦。”符景拿出自己的稿子,看向芙寧娜:“其實,我今天來找你還有另外一件事!”
符景將自己寫的歌劇初稿遞給芙寧娜,開始向她討教關於歌劇演出的事宜,開始完善自己的劇本。
這一聊,就直接到了傍晚。
從芙寧娜家中走出,連派蒙都覺得有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