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麼感覺很正常?不過‘必要的時候’,指的是什麼?”派蒙不解道。
“這個就交給你們判斷了。”僕人話裡有話的說道,而且她用的是“壁爐之家”而不是“我們”,象徵意義不同,符景覺得絕對和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有關。
“我可以答應你。”這個條件很誘人,可以說接近白給,空再不答應就是傻子了。
僕人似乎也很滿意:“交涉成立。跟我來。”
說完她看向符景:“你也來。”
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僕人才帶著幾人來到了一處殘垣斷壁之處。
“這裡是……”符景還記得這裡,但也知道了僕人想要說些什麼,笑了笑。
“一座不起眼的廢墟。曾經是座宏偉的建築,現在嘛,就只剩下這些斷壁殘垣了。”僕人說道:“沒人會到這裡來,也沒人關心這裡發生了什麼。不過,我要講的故事跟它有關。”
“那時候,我還沒有成為執行官,林尼他們也還沒有加入壁爐之家。出於某些原因,我先後殺死了克雷薇,以及她的親生母親。”僕人簡單的把事情概括了一遍。
“是你殺死了克雷薇?”派蒙驚呼。
同時出聲的,還有符景:“喂!太籠統了吧?!”
空有些奇怪的看向符景,又看回了僕人:“為什麼?”
他相信僕人帶他們到這裡來,肯定是裡面還有其他隱情。
面對三人的問題,僕人開口道:“彆著急,讓我以克雷薇的視角,從頭開始講這個故事。”
“……”
緩緩的,僕人將曾經的故事緩緩道來。
“……‘幽靈哥哥’將克雷薇的遺體帶走,但卻再沒有回來,只留下了一柄屬於他的銀槍,而佩露薇利,又變回一個人,登上了王位。回首過往,十年前她就能預想到自己能活到最後。如今登上王位,內心也沒有什麼驚喜,反而有種莫名的煩躁。”
僕人看向兩人:“那麼——為了平息這種煩躁,兩位覺得佩露薇利會做什麼?”
“刺殺?”空已經有所猜測,於是說出了這個回答。
“殺死庫嘉維娜?”派蒙沉默道:“可是,可是……”
“答對了。佩露薇利殺死了自己的好友,僅僅一年後,她又在這裡艱難地殺死了她們共同的‘母親’。”想起了曾經,僕人也有了感慨:“動手的那一刻,是非對錯已經被拋諸腦後。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書寫規則,這就是家的規矩。”
“佩露薇利贏了,她成為了新的執行官,女皇陛下賜予了她新的名字,叫‘阿蕾奇諾’。”
派蒙如夢初醒:“原來是這樣,你就是克雷薇口中的佩佩——佩露薇利,只是後來才改名叫阿蕾奇諾。”
“這原本就是你們的故事……”空有些感慨道。
“在那之後,我拋棄了庫嘉維娜用過的名號‘母親’,拋棄了自己原來的名字,以‘父親’阿蕾奇諾的身份重新組建了壁爐之家。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空抬起頭,看著僕人:“那‘幽靈哥哥’呢?那之後,成為執行官之後,你沒有找過他嗎?”
“哼。”僕人冷哼一聲:“後來她尋找了很久,直到不久前,才將那柄銀槍物歸原主。”
僕人看向符景:“至於克雷薇被帶去了哪?現在想來,應當就在璃月了。”
”!!!!欸“:景符向看蒙派”?欸“
。道奈無景符”?嗎句一這會就你,了欸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