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託你了。”雷電影認真的說道。
一夜無話。
符景連夜跑回了那邊的山腳下,找到了段宓姒他們。
出乎意料的是,御輿千代的狀態比想象中的還要好,沒有再展現出那種瘋相,但卻十分依賴段宓姒,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粘著她。
“這是怎麼回事?”符景問道。
“我幫助她梳理了部分記憶,還把我的記憶給她看了,那之後她就變成這樣了,但‘噩夢’的影響還在,她看到的可能不真切,但已經可以抑制住她的狂暴了。你那邊呢?有什麼解決方法嗎?”
“嗯。”符景將八重神子等人的計劃簡單的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沒想到,千代的角……”段宓姒有點心疼的看著御輿千代,嘆氣道:“五百年,太久了。”
恰在此時,段宓姒懷中的御輿千代瞪大了雙眼,發出了淒厲的哀嚎,她僅剩的手臂捂住了腦袋,不斷的掙扎著。
“看來是‘噩夢’發作了!”
但兩人對此束手無策,好在,就算噩夢發作,御輿千代還是沒有對兩人發動攻擊,鐮正早已躲到屋外去了。
“千代大人……”段宓姒只好抱住她,儘可能的向她輸送曾經的美好回憶,試圖緩解她的痛苦。
符景沉默的看著,片刻後,取出了自己的玉簫。
“嗚嗚”的簫聲傳出,悠遠綿長,像是一首敘事詩,又像一首安魂曲。
同諧的力量輕撫御輿千代,讓她漸漸冷靜了下來,迷茫的雙眼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她循著簫聲,看向了吹簫之人。
蹣跚的起身,像是剛剛學步的孩童,一步一步走向了符景。
眼中滿含淚水,她的左手顫抖的撫向符景:“久幽……是你啊……”
“是我,千代。”
“你還活著啊,真是……太好了!”
說罷,她失去了意識。
御輿千代沒有擺脫噩夢,只是在噩夢當中,她恍惚看到了曾經的美好,和過往的摯友。
“收拾一下,我們去鎮守之森吧。”
說罷,符景走到了屋外,稍稍平復起了心情。
“給……”一個青色的果子從自己的腳下遞了過來,是鐮正。
“怎麼,小傢伙,現在怎麼反倒討好起我來了?”符景笑著接過了果子。
“你們……幫助,鬼妖大人,是好人。”鐮正說道:“我,從來……沒有幫到她……”
符景嘆氣,摸了摸他的頭:“這五百年來,你幫了她最多。”
頓了頓,他又說道:“和我們一起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