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連聲音都不一樣了……現在說話的難道是別的什麼東西在借用歐洛侖的軀殼……”派蒙有點發怵,她其實挺怕鬼的。
“不要關心他人的生死,不要計較同伴的得失,您只需勝利就好!我一定也是為了這一刻才重返此地。”“歐洛侖”慷慨激昂道。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不過很遺憾,我不認為捨棄同伴是戰士應有的行為。”隊長回答道。
“為什麼要理會這即將斃命之人呢?如您所見,他離死也不遠了。”“歐洛侖”大聲道。“畢竟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沒有完整的靈魂啊!”
“如果我沒猜錯,這位應當是你……天柱騎士曾經的下屬吧?”符景開口道。
“你又是什麼人?”“歐洛侖”問道,在這個世界上還知道長官名字的人,肯定是當初和長官有交集的。
“我?”符景笑了笑:“將你們故鄉最後一縷生機斬斷的,就是我了。”
“你!”
“別這麼激動,對於你的話,我可不認可。”符景看著他:“一個即將死去的人,就算再怎麼渺小,也不是你這個外來的靈魂來評判的,就算他即將死去,也不該就這樣成為你這已經死去的人的工具!”
“現在……”符景取出了一支玉簫:“給我好好閉嘴!”
音符律動,伴隨著這音符落下,歐洛侖的靈魂波動漸漸安穩了下來,他也漸漸閉上了眼睛。
“歐洛侖,歐洛侖!”瑪薇卡也來到歐洛侖身邊,對著深埋的另一個靈魂開口道:“控制意識,相信自己正腳踏實地的站著!你會沒事的!”
在符景,隊長和瑪薇卡三方的幫助下,那原本兇厲的神色也漸漸緩和,歐洛侖睜開了眼睛,他醒了過來。
“他睜眼了!是歐洛侖!”派蒙興奮道。
“很好,你做到了。你完成了原本不可能的事。”瑪薇卡笑道。
而一直縈繞在歐洛侖耳邊那舒緩的樂聲也在此時安靜了下來。
“呵,抱歉啊,又斬斷一次你與故土的牽絆。”符景對隊長說道。
隊長搖搖頭,沒有說話。
“什麼原本不可能的事……”歐洛侖還不太瞭解現在的情況。
“先別說話。集中精神在自己身上。”隊長開口道。
“那個隊長居然……”希諾寧搞不懂現在的發展。
派蒙也不太懂:“是因為歐洛侖也算是他的同伴嗎?剛才他一直在壓制失去理智的歐洛侖……”
空也疑惑的看向隊長,這個執行官,真是奇怪。
“我……好點了。沒關係的。”歐洛侖虛弱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瑪薇卡欣慰的笑了起來:“靈魂的破損很難講清,你確實一度要被痛苦吞噬,但你挺過來了,了不起。”
隊長也出聲:“看來沒什麼問題了。”
而歐洛侖一貫的道歉:“給你們帶去這麼多麻煩,真是抱歉。”
“這是以後該討論的事情。”瑪薇卡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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