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塔露離開了,最終也沒有回答符景這個問題。
但不回答,卻已經多多少少揭示了事情的真相。
“隊長他?”幾人將目光重新落在隊長身上,派蒙看著還在輕微起伏著的隊長的胸膛,不禁有些疑惑。
“不死詛咒依舊存在,也就是說……他會永遠坐在這裡?”歐洛侖對靈魂很是敏感,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夜神,隊長還在嗎?”瑪薇卡十分感傷,他為隊長這個名副其實的戰士而感到悲傷。
夜神的聲音響起:“無須再追逐他的蹤跡,對於不死之人來說,擺脫塵世就是最大的安寧。”
“即便如此,還請轉達我最真摯的謝意。”瑪薇卡看著端坐的隊長,致以最高的敬意:“漫長的旅途終於走到終點,對他來說,這種結局應該是圓滿的吧。”
“我難以想象五百年間他究竟經受了多少煎熬,又是以如何強大的意志力才守住了心中的目標。”
符景走上前,垂眸,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想,你無所謂‘卡皮塔諾’之名,也無所謂愚人眾執行官之名,對於你來說,天柱騎士,便是你最好的歸宿。瑟雷恩,你無愧天柱騎士之名。之後我會來看你的。”
符景回頭衝著瑪薇卡等人點了點頭,沒有停留,他此刻想找個地方靜一靜。
真是令人悲傷啊。
此時此刻,又想起了鍾離的那句話。
“欲買桂花同載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見呢?”
納塔的結局,本應該是美好的,但為何,又留下了這麼多遺憾呢?
沒有了提前知道故事的力量,自己就真的什麼都做不好嗎?
符景來到酒館買醉,可惜這裡的酒不像帝君的陳釀,對於他來說,只是借酒消愁愁更愁了。
今天之後,納塔真真正正的免受了來自深淵的侵害,贏來了真正的和平。悲傷會被人銘記,成為前進的動力,痛苦深刻人心,化為明天更燦爛的笑容。
在酒館待到了天亮,空和派蒙,還有茜特菈莉以及希墨才找到了符景。
“符景,你在這啊。”茜特菈莉看著喝了一大桌子的酒,又看著趴在桌上的符景,她知道這種心情,肯定很不好受吧。“喝這麼多酒,看來一時半會要叫醒他不太可能了,我們先……”
“怎麼了?”符景打著哈欠坐了起來。
“真的假的,喝這麼多酒,你居然還能醒的過來?”茜特菈莉震驚道,要是自己喝這麼多,估計要躺一天一夜吧!
“嘶,確實挺多的。”符景砸吧砸吧嘴:“老闆,賬單寄愚人眾那邊!”
還是老樣子啊……
空和派蒙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
“所以是怎麼了?找我什麼事嗎?”符景伸著懶腰問道:“現在應該沒什麼事需要我了吧?”
“璃月來人了。”空說道:“準確的說是先行隊來了,下午大部隊應該就到了。”
“璃月啊……”符景點頭:“是來接千巖軍回家的吧?”
”!你有還“:頭點了點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