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符景走後，木偶看著零鏡，開口道。
但還沒等說出下一句，被零鏡打斷了：“否定。是零鏡，木偶大人，我的名字。”
“呵，看來你很明白你如今是什麼存在。”木偶看著她：“好吧，零鏡，你是怎麼成為如今這樣的？是符景？還是另外的其他人？”
“否定。”零鏡再次否定：“只是學習，零鏡一直在學習。”
“學習……”木偶沉默，僅靠學習，能讓一個誕生到現在還不足十年的機械人偶突破桎梏？“說說看，你是怎麼‘學習’的？現在，又‘學習’到什麼地步了？”
“疑惑。學習指的是個體在生活過程中透過經驗所產生的行為或行為潛能的相對持久的變化……”零鏡將有關學習的概念說了出來，明顯是現搜的。
木偶又露出狐疑的神色，這個人，到底是突破奇點了還是沒有啊……
“我是問你，不是這個概念。”
零鏡眼中閃動光芒，遲遲不應。
木偶顯然有些不耐煩，但在和零鏡對上視線之後，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你該不會，現在，此時此刻，還在‘學習’吧？”
“是的。”零鏡回答，這是她思索許久後，基於對木偶的資料模型，能讓對方理解的最好方法，是讓對方自己理解她：“這就是我的回答，我一直在觀察，學習。”
“你在模仿，你想成為人類？”木偶確定了，對方沒有突破那個奇點，但也差不多了，當一個機器人在自主的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就已經差臨門一腳了。
這個問題，零鏡思索了許久：“是的。但人類的情感模組無法載入。”
木偶沉默，就算如此，她也太快了，如果沒記錯，上一次的時候，她見到的零號還是一個普通的人偶，但因為是那一批的原型機，所以她多多少少會關注。但可惜沒有回應她的期待，只是一個普通的機器人。
但僅僅在符景身邊跟了不到兩年的時間，她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大的蛻變的？
“我沒辦法幫你，你自己想辦法。”這是實話，木偶要是能隨意的幫自己的造物載入情感模組那就厲害了。就是凱瑟琳的那種，也不是完完全全真正的情感，只是模仿而已。
而她希望的是，零鏡能自己去取得自己的“情感”成為真正的人類。
“遺憾。雖然如同計算中的結果一樣，但還是遺憾。”零鏡說道。
“嘖！”零鏡的說話方式讓木偶想起某個討人厭的傢伙，整天哼著討人厭的歌，還突然之間“背叛”了，討厭！
話說，這個零鏡真的還沒有突破奇點嗎？
“這幾天你先留在我這裡吧，尋雪……符景那邊我會去和他說明的，我幫你檢查一下！”木偶最終還是決定幫她，畢竟是自己的造物。
這麼想著，又忍不住看向角落的大機器人，有點恨鐵不成鋼，普隆尼亞明明誕生的時間更久！
“好的。”零鏡乖巧的站在一邊，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僕。
與此同時，她的眼睛還在閃著微光，雖然靜默了，但還是不斷的嘗試著載入情感模組。
“走吧，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木偶說著，帶著零鏡離開了自己的工作室，坐在了普隆尼亞的肩膀上，向著符景所在之處走去。
…………
符景這邊，來到木偶安排的實驗室之後，便拿出了界域定錨繼續研究，至於被木偶發現……
這也是目的之一，他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如果藉由木偶之手和愚人眾的設施，能不能成功把這個界域定錨修好呢？最不濟，也能有點進度。
